張起棂三人刚踏入密室,目光便被正中央的神像牢牢吸住。
直到看见站在台阶下的蚩媱,三人皆是一怔,久久没回过神来。
只见少女仰头望着神像,侧脸轮廓在烛光下柔和了许多。
一实一虚两张相似的脸隔空相对,竟像是同一个人被拆分在不同的时光里。
吳邪喉结动了动,却没说话。
他已经越来越看不透眼前的少女,她的身上实在太多谜团。
解雨臣皱着眉,目光在神像与蚩媱之间来回扫视,眼底满是探究。
他对解家祖传的那幅古画了解不多,只知道那是解家一位祖先的画像。
在看见蚩媱的第一眼,他就怀疑过她是祖先的后人,此刻她与神女像站在一起,越发加深了他的这个猜测。
張起棂收回目光,微微垂下黑眸,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下黑金古刀的刀柄。
蚩媱无暇顾及身后三人的神色。
老者佝偻着身子说道:“圣女大人,虫神就在那个青铜盒子里。”
闻言,蚩媱一步步走上台阶,视线最终落在神像掌心的莲花台里。
那里放着一个青铜盒子,盒盖半开,一只通体乌黑的蠹虫正趴在锦缎上休眠。
这只蠹虫足有巴掌大小,虫背上的纹路呈深红色,模样丑陋,满是尖牙的口器上还粘着些许鲜红的碎肉。
亲眼目睹蠹虫身上熟悉的烙印,蚩媱的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让她几乎快要呼吸不过来。
她再也无法自欺欺人。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在告诉她,阿妈就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是阿妈养出了这只凶残的母蛊。
并且,阿妈还用长生的谎言蛊惑长寿村的村民吞服子蛊延寿,让他们不得不世世代代为母蛊寻找新鲜血肉。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想不明白,阿妈为什么要这么做?!
小时候,她听过最多的话,就是阿妈叮嘱她要做个善良的人,不要滥杀无辜。
一直以来,她都将阿妈的话记在心里,一刻也不敢忘。
然而。
那些教导,在此刻显得无比讽刺。
“圣女大人。”老者忽然上前一步,他浑浊的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不如我们唤醒虫神,将这三个外乡人献给虫神做祭品,也算是为完成祭典添一份彩头!”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得到长生!
那可是长生啊……
蚩媱抬眸看向老者,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浅笑,声音平静得可怕:“好啊。”
“蚩媱!”
吳邪有些急了,“你别糊涂!”
“你难道忘了我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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