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面对虫群,她的脚步止不住地发颤,可她还是咬着牙跟上。
她知道,这些蠹虫的去向,大概率就是这个村子的秘密所在。
而她要找的那个小女孩多半也是跟这个村子的秘密有关。
解雨臣走在最前面,他手中的手电扫过虫群,那些蠹虫怕光,纷纷往旁边缩,让出一条窄窄的路。
三人踩着这条路往前走,脚下时不时传来虫躯被碾碎的“咔嚓”声。
黏腻恶心的虫汁沾在鞋底,让蚩媱每走一步都觉得头皮发麻。
“你们看,蠹虫都往那边去了。”
吳邪指着村子深处,手电光下,能看到虫群汇成的黑流正朝一座祭坛涌去。
那祭坛是用青石板砌成,上面刻着晦涩难懂的符文,此刻正泛着淡淡的红光。
解雨臣见蠹虫都去了祭坛,他立马关掉了手电,拉住蚩媱跟吳邪躲在老槐树后,暗中观察前方祭坛的动静。
不多时。
全是蠹虫的祭坛周围就围满了村民,清一色的男人,没有一个女人。
“他们在做什么?”吳邪小声说道:“怎么越看越像是什么祭祀仪式。”
“有点像苗疆的祭虫仪式。”
蚩媱说这话时,眼中满是疑惑,“他们是从哪里学来的……”
吳邪猜测,“会不会是有人偷学了你们苗疆的蛊术,然后自己钻研出来的?”
蚩媱立马否定,“不可能,苗疆蛊术倘若没人教,是不可能炼成蛊!”
这也是她最困惑的一点。
长寿村里的蛊虽跟苗疆的蛊不一样,但的的确确也是蛊。
“你们先别说话,有情况。”
解雨臣忽然出声。
只见两个面无表情的村民带来一个五岁左右的小女孩,她被蒙着眼睛,嘴里也塞着布条,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那个应该就是被拐的孩子!”吳邪正准备冲出去,就被解雨臣拽住。
“别冲动,我们只有三个人。”解雨臣眉头紧锁,嗓音发沉,“再看看。”
就在这时,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从人群里走了出来,他举起一把青铜匕首,在女童的胳膊上划了一道小口。
鲜血滴落在一个黑色陶罐里,罐口立刻传来“嗡嗡嗡”的声响。
下一秒,无数黑虫从罐子里爬出来,争先恐后地趴在女童的伤口上吸血。
蚩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们竟是在用活人喂养蛊虫!”
吳邪吓了一跳,“什么意思?”
蚩媱咬着牙,眼底满是愤怒,“我不知道这些人究竟是从哪里学来的歪门邪道,苗疆蛊术都是用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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