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就是我们进村时看见的那种黑色小虫子?可它的体貌特征跟外面的蠹虫似乎不太一样。”
“这些蠹虫都是用毒虫养出来的蛊,而这座山村就是一个巨大的养蛊地。”
蚩媱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了两人。
换作之前,她不会这般毫无保留,但吳邪值得她信任。
至于解雨臣,她对他很矛盾。
他是解清晏的后人,她该讨厌他的,可他看起来又没那么讨厌。
“这村子这么大,也不知道地底下藏了多少这种虫子。”吳邪忧心忡忡,“万一它们爬进屋怎么办?”
光想想,他就头皮发麻。
“要是小哥在这里就好了,他可是人形驱虫器,虫子见到他都绕道走。”
“小哥不在也没关系。”
蚩媱指了指屋顶的灯,“蠹虫畏光,只要这个东西不灭,它们就不会进屋。”
她话音刚落,电灯泡就坏了。
吳邪:“………”
解雨臣:“………”
蚩媱:“………”
黑暗中,三人都陷入了沉默。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吳邪吐槽。
好在解雨臣的包里带了手电,只不过手电的光只能照亮土炕。
蚩媱坐在土炕上,“你们还不过来,是打算等下给蠹虫当饭后点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