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个。”
解雨臣松开蚩媱,又道:“吳邪,你该不会要跟小姑娘抢吧?”
吳邪看着戴在蚩媱脸上的口罩,小声咕哝了一句,“也不多准备几个口罩。”
解雨臣斜睨他一眼。
“你以为我是神仙,能未卜先知,算到我们今天用得上口罩?”
吳邪讪笑着转移话题,“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气味?”
蚩媱戴着口罩,说话都变得闷声闷气,“是有人在炼蛊。”
“炼蛊?”吳邪惊讶地看着她,“之前看你炼蛊也不是这个气味啊?”
“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这人炼蛊的方法跟苗疆不一样。”蚩媱说着,她又抬手指了指槐树上的莹白蝴蝶,继续道:“但我可以肯定这里有很凶的蛊,所以寻人蝶这种普通蛊才不敢靠近。”
她望向不远处的长寿村。
那低矮的土坯房错落排布,看村里房子的数量,应该是住了不少人。
可整个村子却安静得过分,不仅没有孩童嬉笑打闹声,也看不见一个人影,甚至连鸡鸣狗叫声都没有。
这很不正常!
解雨臣摸了摸藏在袖口里的长棍。
“先进村子看看吧。”
三人沿着田埂往里走,脚下的泥土松软得发黏,踩下去还能听见“吱呀”的轻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土层下蠕动。
吳邪忍不住踢了踢脚下的土块,竟踢出一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虫子。
那虫子的背上有道血红纹路,落地后立刻钻进土里,只留下一个细小的土洞。
从靠近村子的那一刻,蚩媱的脸色就变得格外苍白,只是有口罩遮挡,解雨臣跟吳邪都没有发现她的异样。
此时看见虫子,她的双腿更是不受控制地开始发软,再也走不动路。
解雨臣回头看向蚩媱,“怎么了?”
吳邪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神情无奈地替蚩媱解释,“她很怕虫子,之前看见虫子就哭得撕心裂肺。”
“现在倒是进步不少,没哭。”他走到蚩媱面前,半蹲下身,“不过,为了不弄脏你的新鞋子,还是我背你吧。”
蚩媱乖乖地伏在他背上,“吳邪,你不觉得连虫子都怕的人,很没用吗?”
“人有害怕的东西很正常,怎么能用这个来评判一个人有没有用?”
吳邪大大方方地摸黑解雨臣,“小花他小时候也很怕毛毛虫,但他八岁就做了解家的家主,你能说他没用吗?”
解雨臣满头黑线,但考虑到蚩媱一个女孩子的自尊心,他也没反驳。
蚩媱微微垂下眼眸,没再说话。
曾经在苗疆,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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