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媱吃糖的动作顿了顿,眼底迅速掠过一丝复杂之色。
怎么会不想回家呢?
可她的家,她的阿妈,她的族人,她熟悉的苗寨,都在几千年前。
她根本找不到回家的路……
见蚩媱久久不说话,情绪似乎也变得有些低落,吳邪试探着问她,“怎么了?你是跟家里闹矛盾了吗?”
蚩媱微微垂下眼,故意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含糊不清道:“没闹矛盾,我就是觉得寨子里无聊,想出来玩玩。”
话落,她用力咬碎了口中的棒棒糖,仿佛是要把心里的涩意都压下去。
吳邪轻轻摇了摇头,“你阿妈要是发现你偷跑出来,指不定多担心你。”
蚩媱偏过头,看向车窗外,任由掠过的树影遮住眼底的湿意,声音压得很低,“她每天都很忙,才不会担心我……”
吳邪不清楚蚩媱家里是什么情况,但他却能感受到她说这话时的难过。
他张了张嘴,想安慰她一下,可他又怕说错话戳中她的痛处。
磨蹭了半天,他才开口说道:“吴州的景色很好,正好我最近也不忙,可以免费给你当导游,带你玩几天。”
“谢谢你,吳邪。”
蚩媱忽然弯起唇角,梨涡浅浅,眼中却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吳邪伸手揉了揉蚩媱的头,“我们可是有过命的交情,你跟我还说谢谢?”
蚩媱仰头看着他,“对了,吳邪,你还没告诉我那个紫玉匣子里有什么?”
吳邪收回手,耸耸肩,“匣子被我三叔收走了,里面的东西,我也没看见。”
蚩媱敏锐地从吳邪眼中捕捉到了撒谎的迹象,但她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那可真是遗憾,我还挺好奇。”
“小孩子好奇心不能太重。”
吳邪笑着说道。
紫玉匣子里的东西,跟他三叔二十年前去的一座西沙海底墓有关,其中牵扯到的东西太多,他至今都还是一头雾水。
蚩媱不满地反驳,“在苗疆只要举行过成人礼就不是小孩子,是大人!”
“行行行。”
大巴车沿着公路匀速行驶,窗外的风景从山林渐渐变成了城镇街景。
抵达吴州时,已是中午十二点,肚子里的饥饿感涌了上来。
吳邪先带蚩媱找了个饭店吃饭。
吃饱喝足后。
他结了帐,转头对蚩媱说:“走吧,我带你去附近的商场买衣服。”
两人刚走进商场,蚩媱的目光就被女装店橱窗里的裙子勾住。
那些亮晶晶的裙子跟她身上的苗疆服饰截然不同,漂亮得让她移不开眼。
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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