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蚩媱,你往树上爬!”吳邪拿着工兵铲不断拍打着围上来的尸鳖,想去帮忙。
结果尸鳖实在太多了,像潮水般将他困在原地,让他根本无法靠近她。
这时,一根藤蔓朝蚩媱面门袭来,她躲无可躲,本能地闭上眼。
奇怪的是,过了好半天,她也没等来预想中的疼痛。
睁眼一看,竟是張起棂挡在她身前,黑金古刀斩断了那根来势汹汹的藤蔓,断口处不断渗出粘稠的绿色汁液。
“带她走。”他丢下这句话,便转身用古刀抵挡四周挥舞的藤蔓。
吳邪见蚩媱被尸鳖吓得脸色惨白,连站都站不稳,心知情况紧急,他二话不说直接弯腰将她背了起来,一手托着她的腿弯,一手抓着树干往上爬。
蚩媱呜呜咽咽的哭声传入耳中,他一边警惕树上的藤蔓,一边安抚她,“别怕,我一定会带你出去,没事的。”
可惜,蚩媱什么都听不进去,她满脑子都是关于虫子的噩梦。
那些虫子或冰凉或软趴趴的躯体,争先恐后地爬上她的脚踝、小腿……
深入骨髓的痛苦经历,让她生理上跟心理上,都对虫子有着极端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