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深深埋进去,整个人抖得就像是风中的落叶。
張起棂:“………”
他的身体有一瞬间僵硬,常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愕然。
“呜呜呜……”
“虫子…好多虫子…救命…走开…不要过来啊…让它们走开……”
“阿妈…救救我……”
蚩媱哭得撕心裂肺,语无伦次。
王胖子看看抱住張起棂的陌生少女,又看看那些金色虫子,CPU直接烧干了。
“不是,这唱的是哪出啊?妹子,那些虫子不是你养的吗?你喊啥救命啊?真要喊救命,也该是那些尸鳖吧。”
尸鳖:谢谢你,为我发声。
吳邪的视线则落在蚩媱的衣裙上。
那古老的织锦工艺和银饰上的纹路,让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胖子,你看她的衣服和银饰,根本不是现代的东西。”
“那料子,比明清的古董还老……”
闻言,王胖子惊得原地起跳。
“卧槽,天真,你是说,她身上穿着的是老物件?那她该不会是粽子吧?”
一直沉默寡言的張起棂,终是惜字如金地开了口,“她是活人。”
想着小哥从不会信口胡诌,王胖子长吁一口气,“也对哈,这妹子抱着小哥,小哥估摸着是感受到她有体温。”
与此同时。
虫群在原地盘旋几圈,好似明白了主人的“嫌弃”,它们委委屈屈地重新汇聚,变回一只胖乎乎的金蚕蛊,钻回地上黑漆漆的陶罐里,看似老实了,实则没招了。
蚩媱慢慢松开張起棂。
她紧张地东张西望,确定身边没有虫子,便彻底放下心。
紧绷的神经也随之放松,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正抱着一个陌生男人。
男人长得很好看,眼神很淡,仿佛雪山上的清泉,此刻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