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媱觉得,自己大概是族内历代苗疆圣女中,最丢人的一个。
原因无他,她怕虫子,怕得要死。
怕到什么程度?即便是在路上看到一队蚂蚁搬家,她都要踮脚绕道走。
偏偏,她是苗疆圣女一脉的独苗,血脉赋予的蛊术天赋更是堪称千年难遇。
她降生那天,大祭司捧着她的手,激动得老泪纵横,说她天生灵脉通透,是能与万蛊共鸣的“蛊母”之体。
而今天是她的成人礼。
站在祭坛上,篝火将她身上的银饰映照得流光溢彩,黑发如瀑垂至腰际,繁复的苗疆圣女服饰尽显华丽,气质娇媚空灵。
“阿媱,静心凝神。引动你的血脉,去跟虫王沟通……”
大祭司苍老的声音在祭坛回荡。
蚩媱面前的供台上摆放着一个刻满古老符文的黑色陶罐。
里面是苗疆供奉了数百年的“虫王”,一只胖乎乎的金蚕蛊。
她的指尖不由自主地颤抖。
但面对族人的注视,她还是强压下了内心的害怕,将手一点点伸向罐口。
罐中,金蚕蛊慵懒地抬起头,芝麻大小的黑眼珠“看”着她,或许是感受到了来自血脉的天然压制,它亲昵又带着一点讨好意味地朝着她的指尖蠕动而来。
在旁人看来,这般轻易就得到了虫王的认可,是无上荣光。
可蚩媱却不这么认为,罐子里的胖虫子每蠕动一下,她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那软趴趴的躯体跟密密麻麻的足,简直比恶鬼更令她感到头皮发麻。
她下意识地想缩回手。
就是这心神动荡的瞬间,她体内浩瀚却不受控的灵力,猛地涌向陶罐。
“嗡————”
黑色陶罐上古老晦涩的符文骤然亮起刺目的光芒,罐身剧烈震颤。
金蚕蛊被狂暴的灵力刺激,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强大的力量迸发。
蚩媱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周身的空间被一股巨力不断撕扯。
眼前的祭台、篝火、族人的惊呼、还有大祭司焦急的面容……
一切都在逐渐扭曲、破碎。
彻骨的阴冷和黑暗吞噬了她,耳边只剩下空间破碎的尖啸。
命运的齿轮转动。
“哐当!”一声沉闷的巨响,在幽深的墓道里格外刺耳。
正举着工兵铲的王胖子吓了一跳,“什么动静?天真,你听见没?”
吳邪立刻将手电光扫向声音来源,神色凝重道:“在那边,小心点!”
張起棂将手按在黑金古刀的刀柄上,淡漠的目光锁定前方墓室的转角。
下一秒。
一个穿着苗疆服饰的少女,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