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签子,你还留着?”
老观想了想。
“留着。”他说,“当个念想。”
他把签子收进褡裢。
和那两枚平安扣、那三瓣陶片、那撮茶末、那枚刻着“陈远”二字的徽记,放在一起。
然后他站起身。
“走了。”他说,“该去把东西埋了。”
影晨愣了一下。
“埋什么?”
老观没有回答。
但他从褡裢里摸出那枚刻着“陈远”二字的徽记。
阳光下——地底的微光下——那枚徽记泛着淡淡的、柔和的光。
“这个。”他说,“还有那撮茶末。”
他顿了顿。
“和陆小子那封信一起。”
影晨站起来。
“我陪你去。”
老观看他一眼。
“不用。”
“用。”
老观沉默片刻。
“……行。”他说。
……
上游观脉台。
那座小小的石台还在。
地脉活水还在缓缓流淌。
老观蹲在石台边,从褡裢里一件一件往外拿东西。
那枚刻着“陈远”二字的徽记。
那撮用旧布包着的茶末。
那根已经熄灭的引路签。
他把这三样东西,并排放在石台上。
和那只裂了三瓣的陶罐、那枚歪歪扭扭的第一枚平安扣、那枚勉强能看的第二枚平安扣,放在一起。
影晨站在他身后,看着。
没有帮忙。
只是看着。
老观看了一会儿那些东西。
然后他开口。
“陆小子。”
他的声音很轻。
“陈远那小孩的徽记,老夫给你带来了。”
“他的茶末,也带来了。”
“那根签子,你当年塞给老夫的,现在还你。”
他顿了顿。
“平安扣有两枚。一枚是老夫的,一枚是影小子的。都留在这儿,给你们作伴。”
他低下头。
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身。
“走了。”
他没有回头。
影晨跟上他。
走出几步,他忽然回头看了一眼。
石台上,那些东西静静地躺着。
地脉活水在它们旁边缓缓流淌。
像某种温柔的、永恒的陪伴。
他收回目光。
大步跟上了老观。
……
返程的路上。
影晨走在老观身侧。
“老爷子。”
老观没回头。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陈远能听见吗?”
老观沉默片刻。
“……不知道。”他说,“但老夫说了。”
影晨点了点头。
“那就行。”
老观看他一眼。
“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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