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了。”
屏障忽然闪烁了一下。
极轻微。
极短暂。
但所有人都看见了。
然后,屏障上,缓缓浮现出一道细小的、勉强能容纳一人侧身通过的裂隙。
老观把平安扣收回褡裢。
他回头,看了影晨一眼。
“你那平安扣,”他说,“挺管用的。”
影晨愣在那里。
看着那道裂隙。
看着老观那张平淡如水的脸。
“……妈的。”他低声骂。
然后他大步走了过去。
……
队伍依次穿过裂隙。
最后一个是石铎。
他穿过裂隙的那一刻,怀里那根引路签忽然亮了起来。
不是之前那种微弱的、只能照亮脚下三尺的光。
是明亮的、温暖的、仿佛有人正在前方等他的光。
石铎低头看着那根签子。
签子尖端,指向黑暗深处。
那是“门”的方向。
也是——陆怀安三十年前最后一次离开的地方。
石铎深吸一口气。
把签子握紧。
然后他大步跟上了队伍。
……
身后,那道裂隙缓缓闭合。
仿佛从未存在过。
但平安扣上残留的一点微光,还在老观的褡裢里,静静地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