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想说很多话。
但最终,他只是沉默地看着刀疤脸把那块皮料仔细地、一层一层地,缝进他那件旧皮甲的肩部。
针脚很密。
很稳。
每一针都扎得结结实实。
影晨没有再说一个字。
他只是蹲在那里,看着。
一直看到最后一针缝完。
……
药婆婆的洞窟里,弥漫着比平时浓三倍的草药味。
影晨走进去的时候,差点被呛出来。
“婆婆,你这是熬药还是炼丹?”
药婆婆蹲在火塘边,面前一字排开六只陶罐,每只都在咕嘟咕嘟冒着不同颜色的热气。
她没有抬头。
“外伤膏三罐,内服药两罐,解毒剂一罐。”她说,“你们这次去的地方,能量场乱,普通的药撑不住。”
她指了指最左边那罐颜色最诡异、泛着淡淡荧光的深紫色液体。
“这个是遇强能量自动凝结成膜的版本,上次给过你们。这次多熬了一罐,备用。”
又指了指最右边那罐颜色正常、但气味冲得能让人流泪的褐色汤药。
“这个是出发前喝的。每人一碗,喝完再走。”
影晨缩了缩脖子。
“婆婆,这个……喝完有什么效果?”
药婆婆终于抬起头,看着他。
“喝完十二个时辰内,对污秽能量的抗性提升三成。”她说,“副作用是可能会有点亢奋。”
她顿了顿。
“你亢奋起来应该和平时差不多。”
影晨:“……”
“婆婆,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
药婆婆没有回答。
她继续低头熬药。
但影晨看见,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
出发前一晚。
兄弟俩的洞府里,安魂枝和钥匙核心的共鸣稳定如初。
石铎蹲在阵法边,手里捧着一块记录石板,密密麻麻写满了今晚最后一次推演的数据。
他的眼眶还有一圈没消下去的红,但眼神亮得吓人。
“慕长老,影长老,”他抬起头,“我今晚不睡了。”
慕晨看着他。
“为什么?”
“最后确认一遍定位方案。”石铎说,“进入‘门’的外围区后,符文会受到更强的能量干扰。我需要把应急校准的流程再过十遍——不,二十遍。”
他顿了顿。
“万一到时候罗盘失灵,不能手忙脚乱。”
慕晨沉默片刻。
“……好。”他说,“但天亮之前,必须睡一个时辰。”
石铎用力点头。
他抱着那叠石板,缩回自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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