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要提前熟悉路线。”
慕晨看着他。
“你熟悉过。”
“三十年前熟悉过。”老观说,“三十年了,地形会变,能量场会变,那些堵路的怪物也会搬家。”
他顿了顿。
“老夫要重新走一遍。”
慕晨沉默片刻。
“一个人?”
“一个人。”老观说,“人多动静大,容易打草惊蛇。”
影晨腾地站起来。
“不行!”
老观转头看他。
“为什么不行?”
影晨噎了一下。
他说不出“你这么大年纪一个人出去万一出事怎么办”,也说不出口“你这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
他只能瞪着眼,和老观对视。
三秒后。
“那你要去多久?”他问。
老观想了想。
“来回五天。”
“五天不吃不喝?”
“带着干粮。”
“五天没人说话?”
“老夫喜欢安静。”
“万一遇到苍琊的人?”
“老夫跑得快。”
影晨瞪着老观。
老观坦然回视。
影晨转向慕晨。
“黑心货,你说句话!”
慕晨看着老观。
老观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闪。
“……五天。”慕晨说,“第五天傍晚,你不回来,我们去找你。”
老观点点头。
“行。”
他把褡裢背上,转身向洞府门口走去。
影晨追出去。
“老爷子!”
老观没回头。
“你那平安扣!”
老观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腰间那枚歪歪扭扭的、系着磨毛旧麻绳的平安扣。
“……带着呢。”他说。
然后他继续往前走。
影晨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通道尽头。
“这糟老头子。”他低声骂。
声音有些闷。
……
老观走了五天。
前三天,影晨还能正常干活——巡训练场、盯铁匠铺、帮药婆婆晒草药、跟慕晨核对物资清单。
第四天,他开始频繁地往营地入口处张望。
第五天上午,他蹲在营门口,像一尊风化多年的石像。
陈伯叼着烟斗走过来。
“影长老。”
“嗯。”
“老观那人,在这地底活了几十年。他说五天回来,就是五天回来。”
影晨没说话。
陈伯也不再多说。
他只是站在影晨旁边,叼着那只从不冒烟的烟斗,一起望着通道尽头那片幽深的黑暗。
……
第五天傍晚。
通道尽头,一点微光,由远及近。
影晨腾地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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