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温和却磅礴的地脉能量,如同被唤醒的沉睡者,从那碎片中汹涌而出,与安魂枝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碎片表面那些看似杂乱无章的纹路,在这一刻,齐齐亮起——
那是地衡司最核心的传承符文。
石铎捧着那块碎片,眼泪无声地滚落,嘴角却弯起一个极其复杂的、似哭似笑的弧度。
“‘枢纽之钥’……碎片。”他的声音在颤抖,“真的是……”
老观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
影晨悄悄凑到慕晨耳边,用气声说:“黑心货,老爷子刚才那波……是不是早就知道暗格在哪儿?”
慕晨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老观那略显佝偻的背影。
他当然知道。
三十年前,那个叫陆怀安的年轻行者,在这里值守。
他在叛徒突袭前的最后时刻,将宗门圣物的碎片藏进了只有他知道的暗格。
他端坐在石台前,用自己残破的身体挡住那道暗格的痕迹。
他握着那只空了三十年的茶罐,等一个约好了要带苔藓茶来的人。
那个人今天来了。
不是赴约,是收殓。
老观没有看那具骸骨,也没有看那枚碎片。他低着头,整理着自己那个破褡裢,把裂成三瓣的陶片往深处塞了塞。
“东西找到了,就收好。”他说,声音平稳得毫无破绽,“外面还有三十年前没追完的账,耽误太久,欠债的人该等急了。”
影晨看着他那若无其事的侧脸,忽然想起出发前夜自己说过的话——
“老爷子这背影,有点老。”
那时候他以为是错觉。
现在他知道,那不是错觉。
那是有人独自活了三十年,终于在今天,把某件背了一辈子、沉得几乎压垮脊梁的东西,轻轻卸下了一点点。
……
石铎郑重地将“枢纽之钥”碎片用布包裹好,贴身存放。安魂枝的微光与碎片残存的能量相互呼应,隐隐有种即将再次共鸣的趋势。
“这里不宜久留。”慕晨说,“苍琮三十年前找过这里,难保他不会派人再来确认。我们拿到关键目标,立刻撤离。”
众人点头。
临离开前,石铎再次向那具骸骨郑重行礼。影晨难得没有耍贫,跟着抱了抱拳。
老观走在最后。
他在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那具骸骨依然端坐在石台前,脊背挺直,下颌微扬,像在等待某个人。
只是手里空了。
老观收回目光,转身迈出门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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