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液态渗出来了。”老观瞥他一眼,“你们地衡司管那叫‘地乳’,稀罕物。老夫当年在那峡里见过一小汪,没敢碰——旁边趴着一窝地底岩蜥,正舔得起劲呢。”
石铎眼神亮了亮,又迅速黯淡下去。三十年过去了,那汪地乳大概率早没了。
老观继续画:“过了听风峡,再走小半天,就是观脉台的外围。那里原本有一条地衡司修的专用通道,用符文石锁着的,现在估计早就被人撬开了。进去之后……”
他顿了顿。
“进去之后,老夫上次也没敢深入。外围的符文典籍残片已经被翻得差不多了,但里面还有一层,被塌方堵住了大半。当年老夫一个人扒不开那堆石头,也不知道后面还有什么。”
他看向慕晨:“这次人多,可以试试。”
慕晨盯着那张简陋却信息量巨大的路线图,沉默地将其记入脑中。
“有几点需要确认。”他开口,“第一,听风峡的能量干扰,对魔傀类造物的感知影响是否同样存在?”
老观想了想:“理论上存在。那地方的能量场是对所有能量感知无差别压制,不分敌我。”
“第二,观脉台塌方处,除了石头,是否有其他威胁?比如机关、残留的防御符文、或者后来占据那里的生物?”
“老夫不确定。当年没敢往里走,外面的东西也没敢乱碰。地衡司那群老古板,布置机关的风格是‘不杀生但很恶心人’——不会致命,但能把你困在原地两三天等他们来抓。”
石铎难得为自家宗门辩护了一小句:“前辈,那是地衡司的传统,重在擒获而非杀戮……”
老观瞥他:“老夫又没骂,只是陈述事实。你们地衡司哪都好,就是心眼多,防自己人比防敌人还严。”
石铎张了张嘴,放弃了辩解。
“第三,”慕晨继续,“苍琊势力近期的活动范围,是否可能与我们此行路线重叠?”
老观沉默片刻。
“这正是老夫想说的。”他的语气难得带上了一丝谨慎,“那具魔傀临死传讯,苍琊那边应该已经知道你们的大致位置。但观脉台在东边,他如果反应够快,可能会同时往这边派人。你们此行,要做好随时遭遇的准备。”
洞府里安静了几秒。
影晨摸了摸腰间的“余烬”,嘿地笑了一声。
“那不是正好。”他说,“新刀开刃,总得见见血。”
老观看了他一眼,没有反驳。
……
会议结束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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