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枝本体、但又还没来得及造成实质性破坏前引爆。早了,威力不足,可能吓跑对方。晚了,安魂枝受损,得不偿失。”
影晨看得啧啧称奇:“又是算计又是微操……黑心货,你这脑子不去搞阴谋……呃,不去当军师真是浪费了。行吧,技术活你负责,演技和‘装死’我包了!石铎小弟,你就负责保护好自己和安魂枝,关键时刻打个辅助。药婆婆,后勤和医疗支援靠您了!”
药婆婆点点头,转身去准备可能用到的急救药物和解除“幻疲散”后遗症的汤剂。
计划框架敲定,细节还需要反复推敲和准备。慕晨开始废寝忘食地设计和完善阵法回路,用普通的发光苔藓粉末在洞府地面进行模拟演练。影晨则开始他的“表演特训”,努力让自己“虚弱”得更加逼真自然,还拉着阿默和“老鼠”当观众,收获了一堆“头儿您这是饿的吗?”“头儿您是不是偷吃了药婆婆的泻药?”之类的耿直评价。
石铎也没闲着,他努力回忆地衡司典籍中关于应对污秽侵蚀和净化阵法配合的只言片语,提供给慕晨参考。同时,他也在尝试与安魂枝进行更深的沟通,希望能增强其自我防护和反击的灵性。
三天时间在紧张而有序的准备中过去。这期间,那暗处的窥视感时强时弱,但始终存在,仿佛在等待着什么信号。
终于,在慕晨判定阵法准备就绪、时机成熟的那个“傍晚”,计划进入执行阶段。
慕晨和影晨服下了“幻疲散”。药效很快发作,两人脸上迅速浮现出不正常的潮红(能量紊乱表象),随即又变得苍白,气息变得微弱而飘忽,走路都显得有些踉跄。他们“勉强”完成了日常的巡视和交代,然后“脚步虚浮”地回到了洞府,早早“熄灯”休息(实际是通过早已准备好的隐蔽观察孔,监视着洞府内外)。
洞府内,只有“载灵阵”中安魂枝和土灵石的光芒,在慕晨的刻意引导下,比平时明亮了一些,但光芒的流转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和“波动”,仿佛能量控制不稳。阵法外围那层原本无形的能量屏障,也被慕晨调整得极其稀薄,若有若无。
整个灰鼠营也按照事先的“安排”,显得比平时更加“安静”和“疲惫”。巡逻队换岗时间略有延长,几个明哨位置的火把也比平时黯淡。一切都在无声地传递着一个信息:营地经历了一段时间的紧张和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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