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营地里进一步提升。尤其是当他们带回的莹白苔粉被药婆婆制成药剂,不仅治好了石铎,还缓解了好几个长期受地底阴寒湿气侵扰的老人的病痛后,一些原本对他们持观望甚至怀疑态度的营民,眼神里也多了几分感激和信服。
当然,影晨也没闲着。他充分发挥“社交恐怖分子”的天赋,很快就跟营地里的孩子们打成一片,用粗糙的骨片和苔藓颜料给他们画“地表太阳”(画得像个发光的煎饼),吹嘘“上面”的种种“奇观”(半真半假,极尽夸张),成功收获了一群小跟班和崇拜者。连带着,大人们对他们兄弟俩的戒心也消减不少。
这天下午,慕晨正在洞府内专心用“润脉诀”温养安魂枝,影晨则翘着腿在旁边,一边用骨刀削着一块不知从哪儿弄来的、质地奇特的黑色木头(据说想给“净世飞盘”做个更酷的“发射架”),一边嘴里哼着荒腔走板的自编小调。
忽然,阿默的声音在洞外响起,带着一丝紧张:“慕长老,影长老!陈伯请你们去议事洞!有……有客人来了!”
“客人?” 影晨停下手里的活儿,挑眉,“这鬼地方还有客人串门?不会是‘铁砧’那群孙子扛着礼物来拜山头了吧?”
慕晨收起能量,将安魂枝小心放好,神情平静:“去看看。”
议事洞是灰鼠营最大、也是最“正式”的一个洞穴,通常用于集体决策和接待重要(或麻烦)的访客。此刻,洞内火把通明,陈伯、刀疤脸、药婆婆,以及几位营地里有头脸的老人都在。而在他们对面,站着三个人。
这三人的装扮,与灰鼠营乃至“铁砧”营地都截然不同。
他们穿着虽然陈旧但裁剪合体、用料扎实的深灰色衣裤,外套着某种防水油布制成的短披风,脚踏结实的皮靴。身上没有太多零碎,但每个人都带着一种干练和隐约的戒备气息。为首的是个约莫四十岁左右的男人,面容普通,但眼神锐利,嘴角带着一丝职业化的、并不达眼底的笑意。他身后跟着一男一女,男的体格健壮,沉默如山;女的个子娇小,眼神灵动,正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洞穴里的每一个人。
最重要的是,他们身上很“干净”。没有长期挣扎求存的地底居民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惊惶或狠戾,也没有“铁砧”强盗那种赤裸裸的贪婪和暴虐。他们像……精明的生意人,或者,训练有素的探险者。
“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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