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温水。
喝下水,那人的状态似乎好了一点。他艰难地转动眼珠,再次看向慕晨和影晨,声音嘶哑、断断续续地问:“这……是哪里?你们……是谁?我的……东西……”
“这里是灰鼠营,一个地底幸存者聚居地。”慕晨如实回答,“我们是这里的客卿长老。你的东西,我们替你保管着,很安全。等你伤好一些,可以还给你。现在,你需要休息和恢复。”
听到“东西还在”,那人似乎松了口气,但眼神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消失。他紧盯着慕晨:“你们……为什么救我?想要……什么?”
影晨忍不住插嘴:“喂,老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懂不懂?当然啦,顺便打听点消息,交个朋友,也很合理嘛!你看你伤得这么重,还被那种危险的‘净炎’追杀,肯定惹上了大麻烦。跟我们说说,说不定我们能帮上忙呢?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对吧?”
那人听到“净炎”二字,身体猛地一颤,看向影晨的眼神充满了惊骇:“你……你知道‘净炎’?!你们……到底是谁?!”
慕晨瞪了影晨一眼,嫌他说话太直。他接过话头,语气依旧平静:“我们只是偶然流落到此的旅人,对地底的一些古老传承和力量有所了解。救你,既是巧合,也是缘分。我们对你没有恶意,但也无意卷入不必要的纷争。如果你愿意,可以告诉我们你的名字,以及你遭遇了什么。或许,我们能为你提供暂时的庇护,或者……各取所需的信息。”
他的话语坦诚中带着谨慎,既表明了善意和好奇,也划定了界限——我们不白帮忙,但也不强求。
那人沉默了,似乎在权衡利弊。他看了看自己虚弱的身体,又看了看眼前这两个虽然年轻、但气息沉稳(慕晨)或灵动不羁(影晨)、显然不是普通人的少年,最终,或许是求生的本能,或许是对“安魂枝”下落的担忧,他嘶哑着开口:
“我叫……石铎。是‘地衡司’……最后的……见习行者。”
地衡司?见习行者?
慕晨和影晨心中同时一震。
新的名词,新的势力,终于浮出水面了。
而这场地底大戏的剧本,似乎又多了重量级的一页。
这位自称“石铎”的“地衡司最后见习行者”,究竟会带来怎样的故事和秘密?
而他怀里的“安魂枝”,又将把众人的命运,引向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