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刀疤脸顺利汇合后,一行人马不停蹄地返回灰鼠营。沿途,慕晨简单告知了刀疤脸大致情况(省略了某些细节,比如如何“拿到”背包),重点强调了“铁砧营地”小队内讧遭遇“水鬼”袭击,他们趁乱拿到了些东西,并提醒要加强戒备,对方可能会来搜寻或报复。
刀疤脸听得心惊肉跳,对两位长老的“运气”和“果断”佩服得五体投地,同时也对“铁砧营地”可能的威胁更加忧心。
回到营地,已是“下午”(苔藓光最亮时段)。陈伯、老矿头、药婆婆早已在“长老居所”焦急等候。看到慕晨影晨安全返回,还带回来一个鼓鼓囊囊的陌生背包,众人都松了口气,随即又提起心来。
“两位长老,情况如何?”陈伯急切问道。
影晨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抓起水囊灌了一大口,这才将背包往石桌上一放,大大咧咧地说:“收获还行!那群‘铁砧’的倒霉蛋自己内讧,又撞上了‘迷踪水窟’跑出来的‘水鬼’,打得热闹。我们嘛……就当了一回‘拾荒者’,捡了点他们顾不上要的‘破烂’。”
他一边说,一边将背包里的东西一一取出:金属“钥匙”碎片、手绘地图、笔记本、雷管、肉干和水。
陈伯等人眼睛立刻直了,尤其是看到那块古朴的金属碎片和详细标注的地图时,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慕晨则言简意赅地将整个过程复述了一遍,包括“铁砧营地”小队的构成、分歧、遭遇水鬼袭击、以及他们趁机拿走背包的经过。他没有夸大其词,但也没有隐瞒短发女最后的敌意和可能已遭遇不测的结果。
“水鬼……竟然主动离开‘迷踪水窟’袭击人类?”药婆婆眉头紧锁,拿起那块暗绿色的水蛭肉须样本(她一直带在身上研究),“‘水鬼’习性阴冷孤僻,通常只在极度饥饿或巢穴受威胁时才会主动攻击……难道,那片水域的生态平衡,因为水蛭被清理或别的什么原因,被进一步打破了?”
老矿头则更关注地图和“钥匙”碎片,粗糙的手指颤抖着抚摸地图上“古祭坛废墟”的标记,喃喃道:“东侧废弃通风道……这条密道,连我们灰鼠营的先祖都不知道!‘铁砧营地’那帮强盗,居然能探出来?这‘钥匙’碎片……这纹路,我在祖传的一张残破拓片上好像见过类似的……”
陈伯拿起笔记本,吃力地辨认着上面的字迹,越看脸色越凝重:“‘铁砧营地’……悬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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