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到哪儿去,肉干硬得能崩掉牙),两人在刀疤脸的引路下,来到了溶洞最深处一个不起眼、但异常干燥的石室前。石室门口没有守卫,只有一道看起来就很厚重的木门,门上挂着一把锈迹斑斑但结构复杂的旧时代铁锁。
陈伯已经等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把造型奇特的骨钥。看到两人,他点了点头,神色依旧凝重,但比昨天多了几分期许:“两位长老,里面就是灰鼠营历代积累的些许记载了。年代久远,残缺不全,且多用旧时代文字或先祖自创的符号记录,解读不易。老朽略通一二,可与两位一同查阅。希望能找到些有用的线索。”
打开门锁,一股陈年纸张、兽皮和灰尘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石室不大,只有几个粗糙的木架,上面零星摆放着一些用兽皮或某种防水布料包裹的卷轴、几本边角破烂的硬皮笔记本、一些用矿物颜料绘在石板上的简陋地图,以及几个小木盒,里面装着些奇形怪状的石头、骨骼碎片或干枯的植物标本。
“就……这些?”影晨看着这寒酸的“档案馆”,有点失望,“我还以为至少得有个图书馆的规模呢。这点东西,不够看啊。”
陈伯苦笑:“末世挣扎,能留下这些已属不易。很多记载在迁徙、灾难中遗失了,更多是口口相传,到我这一代,很多也已模糊。”
慕晨没有多言,直接走到木架前,开始小心地翻阅。他首先拿起那几本硬皮笔记本,纸张泛黄脆弱,上面的字迹工整但略显稚嫩,似乎是旧时代某个学生的日记或观察记录,断断续续,很多内容关于地表的生活、学习,偶尔提到“异常天气”和“物资短缺”,但对“黑瘟”爆发初期的直接描述很少。有价值,但有限。
他又看向那些兽皮卷轴。这些明显是灰鼠营建立后的记录,用的是混合了旧时代文字和自创符号的“密码”。陈伯在一旁帮忙解读,内容大多是营地历代首领的大事记:某年找到新水源、某年击退怪物袭击、某年“白矿坑”产量波动、某年“门”活跃引发地动……记录简略,像流水账,但结合时间线,能大致拼凑出灰鼠营的迁徙轨迹和生存策略。
影晨则对那些石板地图更感兴趣。地图绘制粗糙,但标注了许多矿道、洞穴、水源、危险区域,甚至有一些用特殊符号标记的“古遗迹”或“能量异常点”。其中一幅最大的地图,似乎描绘了以灰鼠营当前位置为中心,半径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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