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疲惫。他穿着一件用多种兽皮粗糙缝制的长袍,手里拄着一根顶端镶嵌着某种发光晶体的骨头拐杖,走路很慢,但步伐稳当。
“这位就是我们灰鼠营的‘老骨头’,陈伯。”刀疤脸介绍道。
“陈伯。”慕晨和影晨起身,微微点头致意,态度不卑不亢。
老骨头陈伯用他那双锐利的眼睛,仔细地、缓慢地扫视了两人一遍,尤其是在慕晨平静的眼神和影晨灵动机警(且努力装出点“愣头青”样)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干涩,像砂纸摩擦:“刀疤(原来刀疤脸就叫刀疤?)都跟我说了。多谢两位小兄弟出手,救了这几个不中用的娃,还给了药。在这地底下,能活下来都不容易,能伸手拉别人一把的,更难得。”
他说话慢,但条理清晰,语气平和,听不出太多情绪。
“陈伯客气了,碰巧遇上,总不能见死不救。”慕晨接过话头,语气温和但带着适当的疏离,“我们兄弟也是迷了路,误打误撞到了这片区域,对这里一无所知。能暂时在贵营落脚,已是感激。”
“迷路?”陈伯眼中精光一闪,“看两位的身手和装备(他看了看慕晨腰间的合金短刃和影晨手上若隐若现的火焰灼痕),不像寻常流落之人。不知……两位从何处来?又要往何处去?”
来了,试探。
影晨立刻接过话茬,摆出一副“涉世未深、心直口快”的样子:“我们从北边来的!具体哪儿也说不上来,跟着个老猎户混饭吃,结果碰上地陷,老猎户没了,我们就掉到这黑咕隆咚的地方了!瞎转了不知道多少天,差点喂了怪物!哪知道要去哪儿啊,能找个安全地方喘口气就谢天谢地了!” 他边说边比划,表情夸张,将一个“运气不错、有点本事但没啥见识、刚经历大难心有余悸”的少年演得活灵活现。
慕晨适时补充,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和“后怕”:“我们那老猎户师父教了些保命的本事,也攒了点家当,没想到……唉。如今只求能有个暂时安身之所,了解下这地底的情况,再做打算。不知陈伯和灰鼠营的各位,能否指点一二?比如……这附近哪里相对安全?有没有……离开地底的可能?” 他最后这个问题问得小心翼翼,带着期盼和不确定。
陈伯听了,脸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了一些。他沉默片刻,叹了口气:“离开地底……难啊。若是容易,我们这些人,又何苦在这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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