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比我想象的大点,但也真够……原生态的。”
慕晨紧随其后进入,迅速扫视内部环境。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天然形成的溶洞,经过明显的人工改造。洞顶高约十几米,悬挂着许多简陋的绳网和吊篮(大概是储物用),中央区域被清理出来,燃着几堆用某种地底耐燃菌类混合动物油脂制成的篝火,提供了主要光源和微弱的热量。火光映照下,可以看到溶洞边缘依托岩壁搭建了许多简陋的窝棚——有用破烂帆布和兽皮拼凑的,有用碎石和泥巴糊起来的,甚至还有直接住在天然凹陷或裂缝里的。目测整个空间里聚集了至少七八十人,男女老少都有,但普遍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眼神麻木或充满警惕。
空气中混合着汗味、体味、霉味、食物(某种糊状物)的焦糊味、劣质油脂燃烧的烟味,以及淡淡的、无处不在的排泄物和垃圾的酸腐气。卫生条件显然堪忧。
一些角落里堆放着乱七八糟的杂物:生锈的金属罐、破损的工具、捆扎起来的不知名干草或苔藓、少量看起来半死不活的发光真菌盆栽(大概是照明补充)。有人围在火堆边烤火,低声交谈;有人在窝棚里照顾孩子或病患;还有几个拿着简陋武器的人,在溶洞入口(就是他们进来的石墙门)附近和几条通往更深处的通道口警戒巡逻。
整体氛围压抑、沉闷,充满了挣扎求生的艰辛和朝不保夕的惶恐。
“这就是……灰鼠营?”影晨挑了挑眉,压低声音对慕晨说(这次是真的小声说出来了),“名儿还挺贴切,灰头土脸,东躲西藏。这日子过得……比咱们归墟的公共厕所还憋屈。”
慕晨轻轻碰了他一下,示意他注意言辞。他们的“人设”现在是偶然流落、有点本事但见识不多的“拾荒少年”,不能表现得太超然或挑剔。
刀疤脸已经招呼过来两个同样穿着破烂但眼神还算精悍的男人,低声交代了几句,大概是把阿木送去治疗,并通报了遇到慕晨影晨以及被救的情况。那两人看向慕晨影晨的目光带着审视和一丝感激,点了点头,抬着阿木匆匆走向溶洞深处一个相对安静、用破布稍微隔开的小角落——那里似乎就是营地的“医疗点”,隐约能看到一个佝偻的老妇身影在忙碌。
“两位,这边请。”刀疤脸转向慕晨和影晨,指了指火堆旁一处相对干净、铺着几张破旧兽皮的空地,“先坐,喝点热水,暖和一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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