狞疤痕,又停留在影晨脖子上那枚此刻微微发烫、仿佛遇到天敌般颤动的暗色星钥吊坠上。
「退走?」意念传来,带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冰冷的讥诮,「带着‘种子’的臭味,和那枚让人不快的‘叛逆钥匙’,闯进我的沉眠地,看了我的藏品,惊扰了我的梦……然后说声抱歉就想走?」
影晨的心沉了下去。完蛋,要翻车。
但阴影的意念随即又是一转,那浓重的悲伤感似乎更明显了:「你们知道……上一个,带着类似‘钥匙’气息,还有一颗未成熟‘种子’闯进来的家伙,后来怎么样了吗?」
来了!经典反派台词!影晨头皮发麻,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万种恐怖死法,但嘴上却不甘示弱(或者说,是吓到极致反而口无遮拦):“下、下场?变、变成您这儿的永久住户了?还是变成了那边石笋上的新装饰?大佬,我们商量一下,我们俩,肉少,骨头硬,塞牙!还柴!炖汤都不香!而且我们穷,没啥值钱东西,收藏价值基本为零!您看是不是……高抬贵手,把我们当个屁放了?”
他这通胡言乱语,把紧张到极点的慕晨都听得眼角一抽。
那阴影似乎也顿了一下。意念中那股沉重的悲意,竟被冲淡了一丝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古怪情绪,仿佛看到一个蹒跚学步的幼崽在猛兽面前挥舞树枝。
「变成装饰?呵……那倒没有。」阴影的意念似乎……缓和了那么一丁点?「我只是让他……安安静静地,睡了一个很长的觉。现在还没醒。大概……挂在那边的第三根,嗯,第七根石笋上?要去参观一下吗?他的睡相,还挺安详。」
阴影随意地“瞥”了一眼远处一根挂满发光苔藓和某种水晶藤蔓的石笋。
慕晨和影晨顺着“目光”看去,隐约看到那石笋中段,似乎真的有一个模糊的、被晶体半包裹的人形轮廓……
两人齐齐打了个寒颤。
这比直接杀了还瘆人啊!永久沉睡当展览品?!
慕晨深吸一口气(虽然在水里这动作有点怪),知道不能再任由对方带节奏了。他必须把话题引向更有利,或者至少能获得信息的方向。
“前辈似乎对‘钥匙’与‘种子’知之甚详。”他抬起眼,直视那两点幽邃的“目光”,尽管灵魂都在因威压而震颤,“我们二人,确是被卷入此局,身不由己。‘钥匙’择主,‘种子’附身,非我们所愿,更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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