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窟里,水潭清冽,映着发光苔藓的微光。那颗湿漉漉的灰色石头浮在水面,意念中那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愉悦感还没完全散去,就抛出了一个更重磅的“隐藏任务”。
取一件东西?一枚“旧鳞”?
影晨瞪着水潭里的石头,感觉自己胸口那股被藤蔓抽打、孢子呛咳的邪火,噌噌地往上冒,烧得他脑门发烫。他指着石头,手指头都因为气愤和刚才的剧烈运动有点抖:
“你他妈——果然!还有隐藏任务?!” 他的声音在洞窟里回响,带着一种“老子就知道你这破石头没憋好屁”的暴怒,“先骗我们说送信,现在又加码要偷东西?!还‘对你们无害’?我信你个鬼!那涡里躺着的是你债主还是你仇家?让我们去虎口拔牙,你搁这儿坐收渔利?!当我们是傻子?!”
灰色石头的意念传来,依旧不紧不慢,甚至带着点循循善诱的味道,活像个忽悠人下井捞月亮的老骗子:「年轻人,火气别这么大。‘偷’这个字多难听,那叫‘取’,‘代为保管’。再说了,报酬不是也升级了吗?观察者协议的后门漏洞,屏蔽‘种子’信号的方法……这两样,对你们现在来说,比什么灵丹妙药都实在吧?你们不是正在被追杀、被扫描吗?」
慕晨的手一直按在影晨的手臂上,力道不轻,既是制止他冲动,也是提醒自己冷静。他盯着石头,目光锐利得像要把它从里到外剖开分析一遍。石头的话确实戳中了他们的痛点,但越是诱人的饵,背后的钩子可能越锋利。
“前辈,”慕晨开口,声音比潭水还冷,“既然话说到这份上,我们需要更具体的信息。第一,这枚‘旧鳞’的具体位置、获取方式、可能触发的风险。第二,您与‘沉眠之涡’那位的关系,为何您自己不能取,或不敢取?第三,您所谓的‘后门漏洞’和‘屏蔽方法’,具体内容、生效原理、持续时间及潜在副作用。在得到足以评估风险的详细信息之前,我们无法做出承诺。”
他的语气平静,逻辑清晰,摆明了不见兔子不撒鹰,甚至还想把鹰窝掏干净看看。
石头沉默了几秒,意念波动中似乎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赞赏?但很快就被更多算计淹没。
「问题真多。行,那就说说。」石头的意念变得稍微正经了些,但那种骨子里的懒散和油滑依旧存在。
「‘旧鳞’嘛,就在涡心偏左第三根石笋的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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