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们自己愿不愿意？不管那‘百分之四十’更高的活命机会？”
慕晨的脸色在微光映照下显得格外冷峻，他缓缓开口：“看来，‘引导者必须是单一意识’并非宇宙真理，而是……人为制定的规则。一条为了‘控制便利’或‘信仰纯粹’，可以牺牲更高生存率和个体意志的规则。”
「逻辑推导成立。」雕像声音平稳地确认，「根据碎片记录，‘双星’项目被标记为‘高危禁忌’，所有相关资料于物理及数据层面进行双重抹除。莱恩博士藏匿行为属最高级别违规。」
“那个‘隐者’在哪里？！”影晨和慕晨几乎异口同声。
「‘隐者’意识核心潜藏于‘回响之间’底层数据之海。抵达需集齐三枚记忆碎片钥匙，并完成对应验证。当前获取：碎片01。」
雕像底座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一块小巧的、散发着微凉白光的三角形晶体弹了出来，悬浮在慕晨面前。
「携带此碎片，寻找并激活下一个‘空雕像’。警告：知情者‘隐者’所守护的秘密，直接触及‘播种计划’创立核心动机及可能存在的初始设计缺陷。追寻此秘密，意味着与既定历史轨迹及现有规则体系正面冲突。前路危险系数：极高。是否继续，请谨慎抉择。」
慕晨伸手，稳稳握住那块三角晶体。触感温润，内部似乎有细微的能量流转。
影晨也伸出手，覆在慕晨握着晶体的手背上，用力按了按，然后咧开嘴，露出一个带着狠劲的笑：
“冲突？”
“危险？”
“那不是正好吗？”
他看向慕晨：“喂，黑心货，规则说我们得变成一个才行，历史说这么干的前辈被强制‘融合’了。现在有线索说，其实咱俩这样才是对的，只是被禁了。”
他松开手，叉着腰，对着空旷的大厅，也像对着冥冥中那些制定规则、执行融合的“上层”，宣告似的说：
“这路，老子走定了！”
“不仅走，还得走通了！”
“然后，回去告诉那些还在迷信老古董规矩的家伙——”
“ 时代变了，傻X！ ”
慕晨收起晶体，看了影晨一眼，没对他粗鲁的宣言发表意见，只是平静地对雕像说：
“告知下一个‘空雕像’的可能方位。”
雕像光芒渐熄，最后传递出一段简短的坐标信息流。
两人转身，离开圆形大厅。
灰绒跳到影晨肩上，蹭了蹭他的脸：“啾。”（别气，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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