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地问:“江先生,我扶您去病房……”
“不用。”江宸渊撑着值班台,自己站稳,“给我找个通讯器。我要联系方舟。”
“可是您的伤——”
“死不了。”江宸渊打断她,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如刀,“快点。”
另一边,走廊拐角处。
影晨小跑着跟上慕紫嫣,小声问:“妈,你就这么把他扔医疗室了?”
“不然呢?”慕紫嫣脚步不停,“留他吃晚饭?”
“不是……”影晨挠挠头,“我就是觉得……他好像有话想说。”
慕紫嫣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声音很轻:
“有些话,说出来不如不说。”
“为什么?”
“因为说出来,就成了负担。”
慕紫嫣说完,加快脚步往前走。
影晨看着她的背影,似懂非懂。
但他隐约感觉到,妈妈和江宸渊之间,好像隔着很厚很厚的墙。
厚到连救命之恩,都只能换来一句“谢了”和“不谢”。
他叹了口气,小跑着追上去。
走廊的灯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像两个孤独的旅人,在永夜里,一前一后地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