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表面上的“安分”,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压抑。影晨感觉自己像被关在透明笼子里的困兽,四周都是审视、怜悯或戒备的目光。那些关于“灵魂锚点”、“平衡”的只言片语(他偷听到的),在他听来全是“准备消灭我”的粉饰。他不能坐以待毙!
机会出现在一个看似平常的下午。他被允许在生活区外围的小广场“放风”,工程部的王海正带着一个圆头圆脑、外壳锃亮的小七(归墟日常通用辅助型)检查照明系统。那个熟悉又碍眼的蓝色小球体,让影晨脑子里瞬间划过一道闪电——一个疯狂又“绝妙”的计划!
他装作无聊踱步,慢慢靠近。就在王海低头查看工具包、小七悬浮在旁边待命的瞬间,影晨动了!他猛地抬手,一片带着寒气的白雾喷向王海的脸,同时像头小豹子般扑向小七!
“别动!” 他右手五指张开,冰寒的能量迅速在指尖凝结成尖锐的冰锥,稳稳抵在小七外壳上一个明显是核心数据接口的位置,左手则死死箍住小七的球形身体(幸好这型号不大)。他压低声音,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敢乱动或者报警,我立刻把这铁疙瘩拆成零件!我说到做到!”
王海被冰雾糊了一脸,又冷又懵,刚抹开视线就看见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小晨?!你疯了?!快放开小七!那是公共财产!你这孩子到底要干什么?!”
影晨挟持着小七,一步步往通往外部通道的方向退,眼睛死死盯着王海和听到动静望过来的其他人,声音因为紧张和激动有些变调:“少废话!听好了!给我准备一辆能用的雪地车,加满能量块,放到三号出口!立刻!马上!不然……” 他作势要把冰锥往里戳。
被挟持的小七似乎才反应过来,蓝色的指示灯平稳地闪烁了一下,发出它那标志性的、毫无波澜的电子音:“警报。个体‘影晨’当前行为,已违反《归墟堡垒安全管理条例》第十七条第三款:禁止以任何形式胁迫、损坏公共智能设备。请立即停止,否则将触发……”
“闭嘴!你个铁皮罐头懂个屁!” 影晨烦躁地低吼,粗暴地拖着小七往后挪,“我现在不想听什么破条例!让我走!立刻!我不想再被关在这个鬼地方!也不想等着被你们‘融合’掉!我要离开这儿!”
他的喊声惊动了更多人。几乎是同时,整个堡垒内部响起了尖锐而急促的警报声!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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