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流经过了限制和分流。下次,未必有这么好的运气。好好休息,明天的训练照常。”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观察室。
影晨躺在床上,听着她的脚步声远去,胸口堵着一股发泄不出的闷气,憋得他眼睛都有些发酸。他盯着自己被包成粽子一样的手,又想起那瞬间席卷全身的剧痛和无力,第一次对自己一直崇尚的“直接暴力解决”方式,产生了一丝细微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动摇和……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