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贡献点,沈云溪给出了直接的惩罚:影晨被罚负责清理整个生态实验A区所有步行道和边角的杂物、落叶,并且要持续一周。
于是,第二天下午,在经历了上午的文化课“摧残”和午间加练的“折磨”后,影晨又黑着一张脸,出现在了生态实验区。他手里拿着一把比他矮不了多少的大扫把,旁边放着一个和他膝盖差不多高的塑料桶,看着眼前弯弯曲曲、两旁都是“脆弱”植物的路径,只觉得前途一片灰暗。
他对着扫把和桶,脸黑得如同锅底,心里那团邪火和憋屈,烧得他五脏六腑都难受。训练苦,认了;上课烦,忍了;但现在,居然要像个杂役一样扫地?!
“该死的规矩……该死的蘑菇……该死的……”他咬着后槽牙,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咒骂着,极其不情愿地,挥动了扫把。
扫起的灰尘,仿佛都带着一股浓浓的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