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的“她”,显然是指“玉净树”,而“钥匙”无疑就是星钥。
慕晨稳住心神,用意念清晰回应,坦诚且直接:“是的,古老的守护者。我继承了‘玉净树’部分净化与平衡的职责,也承载着‘钥匙’的碎片。我正在这片土地上行走,清理滋生的污秽,并尝试理解与维持这里的平衡。”
“平衡……”地龙的精神波动中传来一声悠长的、仿佛源自地壳运动的叹息,那巨大的金色眼瞳中,疲惫与痛苦之色更加明显,“谈何容易。地心……在哀鸣。”
慕晨心头一凛:“地心?发生了什么?”
“许多个循环之前,一场灾难……或说,一次失败的治疗。”地龙的声音沉重,“‘自然之灵’——你们或许称之为地脉核心意识——受到了几乎致命的创伤。为了不让她彻底消散,某些古老的力量强行将她‘稳定’了下来。但伤得太重了,那种‘稳定’更像是一种……冻结与扭曲。”
它顿了顿,巨大的身躯似乎因某种回忆而微微震颤,引得周围石柱上的灰尘簌簌落下。“现在的‘灵’,不再是完整、温和、滋养万物的母亲。她变得……时而沉寂如死,时而躁动疯狂。她的情绪,她的‘偏执’与‘混乱’,正随着地脉能量的流转,感染每一片土地。我们这些依靠地脉能量沉睡、生长、守护一方的老家伙,感觉越来越吃力,仿佛背负着整个大地的痛苦与错乱。”
“具体有什么征兆吗?”慕晨追问,这信息至关重要。
“地脉能量的流动失去了自然的韵律。”地龙解释道,“时而像血管淤塞,能量滞涩,导致一片区域死寂枯萎;时而又像血脉贲张,能量狂暴涌出,引发地动、熔岩喷发或催生出扭曲狂暴的元素生物。一些和我们一样,自远古便沉睡在地底深处的存在,也因此被惊醒或干扰,变得不安、躁动,甚至……充满攻击性。”
它看向慕晨,目光似乎穿透了他的身体,直视他灵魂中的印记:“至于那些被封印的污秽……它们如同依附在伤口上的腐菌,虽然暂时被压制,但‘灵’本身的混乱,就像不断渗出的脓血,正在将‘混乱’与‘疯狂’的种子,随着地脉能量,播撒到更远的地方。你清理掉的,不过是已经长出地面的‘杂草’。”
慕晨感到一阵寒意。他一直以为自己在处理“伤口感染”,却没想到“病人”(地脉核心)本身已经病入膏肓,甚至神智不清,自身就在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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