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的毒针蜂,反应各异。有人觉得疯了,有人好奇,更多人则逐渐习惯了归墟这种“把危险变成资源”的奇特风格。
刀疤在劳改营里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和几个同样没被选上去工厂的同伴清理排水沟。他停下手里的活,愣了半天。
“养毒蜂……”他喃喃自语,“归墟这些人,胆子是真大。”
旁边一个同伴苦笑:“刀疤哥,我现在觉得,咱们以前那种抢了就跑、占了就走的活法,真是……太简单了。看看人家,连毒蜂都要抓来研究怎么用。”
刀疤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挥动铁锹。他突然想起秃鹫上交家底、举报情报时的表情,想起那些报名去工厂的人谈起“魔改机器”时的兴奋,想起陈立峰说“城市在扩张”时的笃定。
这个世界变了。不,是世界没变,只是有些人选择了一种更复杂、更困难但也可能更长远的方式活着。
而他,还困在这个排水沟里。
隔离穹顶内,沈云溪团队小心翼翼地安置了那只虚弱的幼虫蜂后,用蜂巢残骸和调配的营养基质为它建造了一个微型栖息地。慕晨被允许在双层防护玻璃外观察。
他闭上眼睛,尝试将那种新觉醒的木系感知能力延伸出去。不是针对植物,而是针对那个小小的、蠕动的生命。
起初只有混乱的“信息碎片”:饥饿、寒冷、恐惧、失去族群的孤独。但渐渐地,慕晨“听”到了一种更深层的、属于蜂后这种特殊生物的“本能旋律”——对建立新蜂巢的渴望,对繁衍的驱动,对秩序(蜂群结构)的执着。
他通过话筒轻声说:“沈阿姨,把温度调高一点,它觉得冷。还有,营养基质里加一点点……那种暗夜灯笼果的花粉,它本能里记得那种花粉的能量。”
沈云溪照做了。几个小时后,幼虫蜂后的活动明显活跃起来。
“不可思议……”沈云溪记录着,“晨晨,你确定它‘记得’暗夜灯笼果?”
慕晨点头:“蜂群需要采蜜,它们肯定接触过归墟周围的变异植物。暗夜灯笼果的花粉有微弱的秩序能量,对蜂后发育有帮助。”
一周后,幼虫蜂后成功化蛹。又过了一周,一只体型比普通毒针蜂大两倍、腹部异常饱满、色泽深暗的新蜂后破蛹而出。
在受控环境中,它开始产下第一批卵。
“成功了!”实验室里响起压抑的欢呼。
慕紫嫣站在观察窗外,看着那些被精心照料、与野生同类隔离的毒针蜂卵,心中涌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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