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新的,但东西好坏,人眼和手感还是能分辨的。这看家的本事,现在不用,难道带进棺材?”
“就是!”她同伴附和,“我表哥,以前是食品厂搞配方的,末世后一直闷头种地,这次看到‘食品综合加工坊’招‘配方试验助手’,眼睛都直了。昨晚翻箱倒柜找以前记的笔记呢!说这才几年,那些数字和比例,闭着眼都能摸个大概。是该使出来了!”
类似的对话在各个报名点此起彼伏:
“我爷爷是老木匠,我小时候跟着打过下手,榫卯结构还记得些,去‘建材预制厂’试试,说不定他们需要懂点传统工艺结合新材料的……”
“我在屠宰场帮过忙,知道怎么下刀省力、分割合规,这‘肉联厂’的屠宰技师,我看我能行!手艺没丢!”
“我当过几年小学代课老师,识字数数没问题,‘培训学校’的扫盲班教师,我觉得可以争取一下!总比一直干力气活强!”
人们开始重新评估自己过往生命中那些被末世打断、掩埋的技能。那些曾经赖以谋生、引以为傲的“手艺”,在绝望的冰封年代似乎一文不值,但在归墟这簇越发旺盛的文明火苗旁,又重新被擦亮,被视为通往更好生活的“敲门砖”。一种“专业回归”的暗流在涌动。
这股风也吹进了劳改营。
刀疤蹲在角落,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喧闹,心里像有二十五只老鼠——百爪挠心。一个小弟凑过来,手里拿着一张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皱巴巴的招工启示摘要(识字的人偷偷抄了带进来的)。
“刀疤哥,你看,‘基础建材预制厂’招运输辅助,‘公共食堂’招清洁员,‘生态养殖场’招饲养员、清洁员……这些,好多都只要求‘体力好、能吃苦、服从管理’……”小弟指着那几个要求最低的岗位,眼里有光,“万一呢? 咱们别的没有,力气有的是!也……也老实干活这么久了。要是能报名,选上了,是不是……就能出去了?就能像秃鹫那样,赚正经贡献点,以后……”
刀疤一把抓过那张纸,瞪着眼睛,努力辨认着上面歪歪扭扭的字(他识字不多)。他的呼吸有些粗重。是啊,万一呢? 自己除了打架斗狠、抢夺物资,还有什么“手艺”?但力气……干活……服从管理(至少表面上是)……这些,难道不是一种“手艺”吗?在劳改营里,为了少挨罚、多吃一口,不也得琢磨怎么干活更省力更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