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量!”
“贡献点给得也实在啊!技术岗位还有绩效,干得好比出去冒险勘探也差不离了!”
“关键是稳定!在围墙里面干活,安全!风吹不着,雪冻不着,还有固定贡献点!”
“培训学校!扫盲班!我妈不识字,是不是能去学?以后说不定也能找个轻省活?”
“育儿互助中心!这个好!我家娃小,我出去干活总不放心,要是能有地方集中看护,哪怕时间不长,我也能去应征个岗位!”
“公共服务岗位也招人!食堂、仓库、卫生中心……这些地方干活,接触人多,说不定还能混个脸熟,以后好办事!”
“别说这些了,你看那‘规划待建’里面,娱乐广场!医疗点!广播站!我的乖乖,这是要彻底过上旧时代那种……那种有分工、有娱乐、有服务的‘正常’日子啊!”
“归墟这是要起飞啊!从活下去,到建房子,现在是要搞生产、建社会了!”
“竞争肯定激烈!你看那要求,有些要识字的,有些要体力的,还有些要‘态度考核’……得赶紧看看自己适合哪个,准备准备!”
“刀疤他们那些劳改营的,是不是也有机会?里面有些岗位只要求体力好、肯干就行……”
“不一定吧?还得看表现和审查……”
“反正机会是摆出来了!比以前只有种地、基建、巡逻、勘探几条路宽多了!”
“我得赶紧回家跟家里人商量商量,看报哪个合适……”
“一起一起!我也得好好想想,是继续攒贡献点等三期房子,还是先找个稳定工作把贡献点基础打牢……”
人们热烈地讨论着,比较着不同岗位的优劣,盘算着自己的条件和家庭的安排。一种前所未有的、对于“职业生涯”和“社会分工”的憧憬与焦虑,混合着巨大的希望,在人群中弥漫开来。归墟不再仅仅是一个提供庇护和食物的堡垒,它正在清晰地展现出成为一个拥有复杂内部结构、具备自我造血和循环能力、能够提供多样化生存与发展路径的“微型文明实体”的轮廓。
劳改营里,消息也像风一样传了进来。刀疤和一群小弟挤在栅栏边,伸长脖子听着外面传来的喧嚣片段,再结合巡逻队员偶尔透露的只言片语,他们大致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工厂……招工……”刀疤喉咙发干,心里像有猫在抓。那些岗位名称对他而言有些陌生,但“稳定贡献点”、“围墙内工作”、“培训”这些词,却有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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