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彻底被点燃了。人们热烈地讨论起来:
“环线思路!这个好!清晰!”
“我就说嘛,归墟不可能就这点地方!”
“看来得更加努力了,争取三期弄个带小院子的!”
“我家贡献点中等,估计二期排不上特别好的,等三期好好挑!”
“建设者优先?那我得盯着招工公告了!”
“旧时代首都那也是几百年发展起来的,咱们归墟这才多久?这速度,了不得!”
“有盼头!真有盼头!跟着这样的地方干,心里踏实!”
劳改营边缘,刀疤和他的人也听到了扩音器里传来的话。三期?第二拓展环?环线发展?
刀疤听得有些发懵,但那个“城市不断扩张”、“只要努力就有位置”的说法,像颗种子,掉进了他刚才还被嫉妒和茫然占据的心田。
“刀疤哥……”一个小弟喃喃道,“他们……他们这是要建一座城啊?咱们……咱们还算这‘城’里的人吗?”
刀疤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远处台上陈立峰的身影,又看看二期那些亮起温暖灯光的窗户,再看看更远处黑暗中似乎蕴藏着无限可能的荒原。他粗糙的手掌,无意识地攥紧了。
归墟,不仅在建房子,更在构建一个关于未来的、不断生长的梦想。这个梦想如此宏大而清晰,让个人的那点小纠结和得失,仿佛都被纳入了更广阔的洪流之中。是选择被这洪流抛下,还是尝试着,游进去?
热火朝天的现场,充满了对未来的畅想和规划。三期蓝图,就像一剂强心针,不仅稳定了人心,更激发了更强烈的归属感和奋斗欲。归墟的向心力,在这一刻,随着“环线”概念的深入人心,变得前所未有的强大。而这一切,都只是这个冰封纪元里,文明微光重新燎原的又一个坚实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