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干扰信号,这种信号在你大脑中被解读为‘无法忍受的恶臭’,并暂时覆盖正常的嗅觉和味觉神经信号。而对于能量回路沉寂或未激活的普通人,这种物质可能就像一种气味很淡、甚至无味的普通化学物质。”
“所以……它是个‘异能者特攻’型防御植物?”慕紫嫣感到一阵荒谬,“长得那么好看,是为了吸引可能具有能量感知的生物(异能者或某些变异兽)靠近,然后发动针对性极强的‘感官打击’?”
“从进化或设计的角度来看,这非常‘经济’。”沈云溪分析道,“普通动物或没有威胁的人类,靠近了或许无所谓,甚至可能帮它传播种子(如果那些蓝泡是果实的话)。但拥有能量、可能对它构成威胁的‘特殊个体’靠近,就会触发强力驱逐机制。你当时感觉‘臭到怀疑人生’,本质上是你比普通人敏锐得多的能量感知系统,遭到了它全力释放的、专门针对这类系统的‘信息噪音’饱和攻击。”
慕紫嫣回想起当时那直击灵魂的恶臭,以及随后几天的无味世界,不由得苦笑:“这防御机制……还挺智能,也挺损的。合着普通人碰了可能没事,像我这样的,碰了就得倒大霉?” 她现在是异能者了,虽然能力偏向辅助,但显然也在它的“攻击名单”上。
“理论上是这样。不过,你的恢复过程也验证了另一件事。”沈云溪补充道,“母株建议你用灵泉水冲刷,本质上是利用更高层次、更有序的能量去中和、驱散那些附着在你能量回路上的干扰残留。普通人如果意外沾染,因为没有活跃能量回路让它附着,可能稍微洗洗或者过段时间自己就代谢掉了,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毒药’附近不一定有‘解药’,但‘毒药’本身,可能只对特定人群是‘毒药’。”
这个发现让慕紫嫣陷入了沉思。末世后的生态,果然朝着越来越复杂、越来越有针对性的方向演化。像“魅影荆棘”这样的物种出现,意味着新生的生态系统里,可能存在着大量人类尚未理解的、针对不同特性生物的“规则”或“陷阱”。
“看来以后勘探队和外出人员的培训里,得加上新的一条了。”慕紫嫣对随后赶来听取汇报的陈立峰说道,“遇到形态奇特、尤其是有明显能量感应或过于‘诱人’的未知动植物,拥有异能的队员必须加倍谨慎,不能因为自己是异能者就觉得感知更强、更安全,有时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