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何时溜达到了实验室门口,好奇地探头张望。当他的目光落在隔离操作台上那截黑色刺藤和蓝色泡泡上时,小鼻子忽然皱了皱,然后立刻用小手紧紧捂住了鼻子,小脸皱成一团,含糊地喊:“妈妈!臭!好臭臭!比……比刀疤叔叔一个月不洗脚还臭!”
慕紫嫣:“???”
沈云溪:“!!!”
慕紫嫣震惊了,她刚才在野外被熏得死去活来,回来后明明自己觉得味道好像散了(也可能是嗅觉疲劳),但沈云溪她们闻不到,而慕晨……隔着这么远,还隔着隔离窗和防护,他竟然能闻到?而且反应如此剧烈和准确?她自己现在确实又闻不到那股味了。
她快步走出内室,来到慕晨身边,蹲下问:“晨晨,你真的闻到臭味了?从那个蓝泡泡那里?”
慕晨用力点头,小手不肯放下,瓮声瓮气地说:“嗯!臭臭的!很难闻!妈妈不要碰它!”
慕紫嫣看着儿子嫌弃又担忧的小脸,又看看实验室里一脸困惑的沈云溪,最后目光落回那美丽的“蓝泡”上,心中疑窦丛生。
这玩意……难道还是“选择性释放”或“针对性感知”型臭味?只针对第一个触碰者(或特定个体)?或者……只有具备某种特殊感知能力的人(比如慕晨)才能持续闻到?
她回想起触碰时那瞬间爆发的、几乎让她窒息的恶臭,又看看慕晨隔着老远就捂鼻子的反应,再对比沈云溪她们的无感……
“长得好看,果然都是骗子!”慕紫嫣咬牙切齿地总结,但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不过,骗得这么有‘技术含量’,连臭味都能搞‘区别对待’……云溪,这东西,恐怕不简单。给我好好研究它,从分子结构到可能的信息素机制,特别是……它这‘臭味’到底是怎么‘选择’攻击目标的。”
这看似滑稽的遭遇,或许又触及了这片大陆新生生态系统中,某种尚未被理解的、精妙而“狡猾”的生存策略。归墟的生态图谱上,恐怕又要添上诡异而有趣的一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