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和瘦猴的计划,在萌芽阶段就注定是一场闹剧。
他们自以为隐秘地摸了两根沉甸甸的钢筋撬棍(藏在破烂外套里),借着暮色和工地换班时稍显混乱的掩护,鬼鬼祟祟地溜出了二期工地,朝着西北方向,循着之前隐约听到的行动小队出发的动静摸去。一路上,两人心跳如擂鼓,既有做“大事”的紧张刺激,也有对可能遭遇危险的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急于证明自己、摆脱“软蛋”形象的扭曲冲动。
“快,这边!我听见动静好像往这边去了!”刀疤压低声音,催促着气喘吁吁的瘦猴。
他们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渐浓的夜色和半融的雪泥中跋涉,远离了“壁垒”温暖明亮的灯火,周围只剩下呼啸的寒风和影影绰绰的枯木黑影。冰冷的空气吸入肺中,带着铁锈和荒芜的味道,也让两人发热的头脑稍微冷却了一些。
“刀……刀疤哥,咱……咱是不是离得太远了?我有点怕……”瘦猴的声音在颤抖,紧紧攥着冰冷的撬棍,指节发白。
“怕个鸟!富贵险中求!等咱们拖头狼獾回去,看谁还敢小瞧咱们!”刀疤给自己也是给瘦猴打气,但眼神也不住地瞟向四周幽暗的角落。
就在他们估摸着快要接近“灵眸”之前报告的位置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并不剧烈、但异常清晰的声响——不是预想中的激烈枪战或野兽嘶吼,而是几声短促有力的爆鸣(强光爆闪弹)、一阵尖锐到让人牙酸的高频噪音(定向声波),紧接着是几声明显带着痛苦和惊恐的野兽呜咽与杂乱的奔跑声。
然后……就迅速恢复了寂静。只有风声。
刀疤和瘦猴愣住了,趴在一个小雪坡后,伸长了脖子。
很快,他们看到了人影。不是狼狈逃窜,而是井然有序地撤回。几道战术手电的光柱划破黑暗,映照出全副武装的防卫队员身影,以及那个如同移动堡垒般的“铁壁”机器人。铁壁的塔盾和战锤上干干净净,肩部的强光灯有规律地扫视着四周。队员们步伐稳健,彼此间打着简单的手势,气氛严肃但并不紧张,更谈不上惨烈。
而在队伍中间,两名队员用简易担架抬着……两头体型不小的、灰黑色皮毛的野兽尸体。正是裂齿狼獾。其中一头的脑袋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耷拉着,脖颈处有焦黑的痕迹(被能量干扰器近距离命中要害);另一只身上没有明显外伤,但口鼻有白沫,瞳孔涣散(被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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