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人的积极反应中,也有不和谐音,或者说,是带着浓浓怨气和后怕的咒骂。
地点:二期工地边缘,临时搭建的、供建筑工人和“劳动改造队”使用的简易厕所附近。
刀疤和瘦猴,这两个刚刚因为“表现良好”而获得了稍多一点活动自由(但仍受监控)的前匪徒,正一脸晦气地提溜着裤子从厕所里跑出来,脸色发白,心有余悸。
就在几分钟前,他们正蹲在里面解决“人生大事”,享受着难得的、无人看管的片刻宁静(厕所内部没有监控)。突然,刺耳的防空警报试音(为了测试新防御体系的响应速度)毫无预兆地响彻工地!紧接着,是广播里严肃的警告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大型机械(铁壁)移动的沉闷声响。
突如其来的高分贝噪音和紧张气氛,让本就因为之前影爪兽事件而有些神经衰弱的两人,差点当场崩溃。刀疤裤子都没提利索就蹦了起来,脑袋撞到了低矮的顶棚;瘦猴更是不堪,直接腿一软,一屁股坐回了肮脏的坑位上……
“他妈的!这他妈的什么破运气!”刀疤一边系着裤带,一边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眼睛因为愤怒和后怕布满血丝,“拉个屎都不安生!每次都吓个半死!上次是那鬼长牙猫,这次又他妈是什么玩意儿?!”
瘦猴哭丧着脸,拍打着沾了污秽的裤腿,声音带着哭腔:“刀疤哥……我……我好像又……湿了……” 他感觉裤裆一片冰凉。
“闭嘴!”刀疤烦躁地低吼,环顾四周。只见工地上其他人虽然也有些惊讶和紧张,但大多只是抬头望望天,听听广播,然后就继续手上的活儿,或者互相低声议论,远没有他们这般狼狈不堪。这种对比更让他感到屈辱。
远处,一台“铁壁”正迈着沉重的步伐,在工头和技术员的引导下,走向一处预设的防御点位。那冰冷的钢铁身躯和闪烁的红色扫描光,让刀疤又想起了影爪兽那嫌弃的一瞥——同样是不屑,同样是碾压般的力量感。
恐惧,慢慢转化为一种扭曲的愤怒和憋屈。
“凭什么……”刀疤盯着那台“铁壁”,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凭什么那些畜生敢来找麻烦?凭什么咱们就得在这儿提心吊胆,连拉屎都怕被吓出毛病?”
他想起之前听说的,外面来的不过是几头“裂齿狼獾”,好像是什么变异的大獾狗?听起来远没有影爪兽可怕。
一个疯狂的念头,混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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