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磐石系列”机器人的投入使用,如同给归墟的防御、建设和侦察体系注入了强心剂。“铁壁”沉稳的身影在关键隘口轮替守卫,“巧手”在二期工地上不知疲倦地高效劳作,“灵眸”则如同幽灵般在基地外围游弋,将更远、更清晰的画面和数据实时传回。归墟内外,呈现出一派秩序井然、生机勃勃又壁垒森严的景象。
然而,冰原从不缺乏窥伺的眼睛,尤其是当一处灯火越发通明、炊烟日渐袅袅、机械轰鸣声隐约可闻时。
距离“壁垒”西北方向约二十五公里,一处被风蚀岩石和稀疏耐寒灌木丛遮蔽的背风坡后,几只灰黑色的“裂齿狼獾”正烦躁地刨着冻土。它们体型如大型犬,但更加瘦长矫健,吻部突出,满口细密尖锐、闪烁着不正常寒光的牙齿,皮毛粗糙凌乱,眼中闪烁着饥饿与凶残混杂的光芒。它们原本是这片区域的次级掠食者之一,以中小型动物和腐尸为食,偶尔也会冒险袭击落单的人类或防御薄弱的小型营地。
但最近,情况变了。先是那几头让它们本能恐惧的“长牙巨兽”(影爪兽)在更深的丘陵地带频繁活动,驱逐了它们的一些传统猎物。然后,东南方向那个人类据点的“味道”越来越浓——不是恐惧和死亡的味道,而是某种……让它们焦躁不安的、旺盛的“生机”与“富足”的味道。风中偶尔飘来的、极其微弱的食物香气(尤其是处理动物内脏和烹煮肉类时),更是刺激着它们空瘪的肠胃和愈发狂躁的神经。
“嗷呜——” 一头格外强壮、脖颈有一圈白毛的狼獾抬起头,朝着归墟方向发出一声低沉嘶哑的嗥叫,声音里充满了贪婪与试探。其他几只狼獾也停下动作,獠牙外露,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咕噜声。
它们之前曾远远观察过那个据点。高墙,巡逻的人类,还有最近出现的、移动时会发出奇怪声音和能量波动的“铁疙瘩”(机器人),都让它们感到本能的忌惮,不敢轻易靠近。但饥饿和兽性正在一点点压倒这份忌惮。
“头儿,那边……好像‘肉’很多。”一头年轻些的狼獾舔着牙齿,含糊地低吼。
白颈狼獾黄褐色的眼珠死死盯着归墟方向,前爪不安地抓挠地面。它记得更早些时候,有几个两脚兽(指刀疤、瘦猴他们)误闯边缘地带,被“长牙巨兽”吓得屁滚尿流,毫无反抗之力。这些墙里的两脚兽,会不会也一样?
风险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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