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队员走了过来。队长是个面容刚毅、眼神锐利的中年人,名叫雷刚。他扫了一眼现场,目光在那几个外来者和老汉脸上停留片刻。
“怎么回事?”雷刚问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尖嘴猴腮男立刻抢着说:“长官!您来得正好!这老家伙卖破烂货坑人!我买的筐子一碰就掉地上,差点散了!他还不认账!”
“哦?是吗?”雷刚蹲下身,拿起那个背篓,仔细看了看接口、藤条韧性和编织密度,又用手掂了掂,甚至还凑到鼻尖闻了闻(确认有无特殊处理痕迹)。他的动作专业而冷静。
“你买这个筐子,花了多少贡献点?”雷刚问。
“五……五个点!”尖嘴猴腮男眼珠一转,报了个数。
“什么时候买的?付钱记录呢?集市交易都有简易记录,可以调取。”雷刚追问。
“就……就刚才!还没来得及去登记处!”尖嘴猴腮男有点慌。
“刚才?”雷刚看了看老汉摊位上挂着的、明码标价的木牌,“他这种大小的背篓,标价是三个贡献点。你为什么要付五个点?”
“我……我……”尖嘴猴腮男一时语塞。
“而且,”雷刚将背篓举高,让周围人都能看清,“这藤条是‘青韧藤’,处理得当,韧性极佳。编织手法是传统的‘十字绞花’,非常紧密。接口用的是烘烤塑形后嵌入,牢固无比。别说轻轻掉一下,就算装几十斤东西从半人高摔下去,也未必会散。”他一边说,一边用手用力掰扯背篓的几个关键部位,背篓纹丝不动。“你说它一碰就散?散给我看看?”
周围的人群发出低低的哄笑声和议论声,看向那几个外来者的眼神也带上了鄙夷。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雷队长几句话,就把这碰瓷的伎俩拆穿了七八分。
尖嘴猴腮男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的同伙也眼神闪烁,想往人群里缩。
“你们几个,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吧?”雷刚站直身体,目光如电,“昨天东头‘巧手布坊’那边,也有人声称买的布匹‘一扯就破’,索要赔偿,是不是也是你们?还有前天,在粮食兑换点附近,故意撞人然后说对方碰掉了你们的‘珍贵药材’?”
他每说一句,那几个外来者的脸色就白一分。他们自以为做得隐蔽,却没想到一举一动早就被集市的管理者和巡逻队看在眼里。
“根据《壁垒居住区管理条例》第十七条,欺诈、讹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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