铠狍的突然出现和被捕获,给归墟带来了新的食物来源可能性,但也留下了一个亟待解答的疑问:这些明显是草食性、且习性偏向温吞的变异动物,为何会突然离开它们原本的栖息地,闯入人类精心照料的种植园?它们真的是无意中游荡至此,还是……被什么东西赶过来的?
这个问题,在第一次品尝到经过严格检测、确认安全美味的“铠狍肉排”(肉质紧实,略带野味,但经过烹饪后汁水丰富,口感远超合成肉和大多数冻存肉类)的短暂喜悦后,迅速摆上了归墟管理层的桌面。
“根据对捕获个体胃容物的初步分析,以及对其蹄印、运动轨迹的逆向追踪,”沈云溪在会议上展示着地图和数据分析,“它们并非长期在种植园附近活动。胃里除了少量我们的寒银麦幼苗,主要是一种我们尚未大面积种植的、耐寒的蕨类植物和某种地表苔藓的残留,这些植物在‘壁垒’西北方向大约十五公里外的一片冰碛丘陵地带更为常见。”
她在地图上标出一个区域:“那里地形相对复杂,有更多天然的遮蔽和食物来源,更像是它们的原始栖息地。”
“十五公里外?”陈立峰皱眉,“它们怎么会跑这么远?就为了啃几口麦苗?”
“单纯的食物诱惑可能不足以驱使整个小群进行如此长距离的、偏离习惯区域的移动。”王海推测,“除非……它们原来的地方,出现了让它们感到不安或无法生存的变化。”
“比如,更强的掠食者?”防卫队负责人接口道,神情严肃。末世后的变异,可不仅仅发生在温顺的食草动物身上。
慕紫嫣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沈教授,对铠狍身上有没有进行过外伤或应激痕迹检查?它们的状态,除了被我们麻醉和捕获时造成的,有没有更早的、来自其他生物的伤害痕迹?”
沈云溪调出详细的体表扫描图和生物指标记录:“有的。三头个体身上发现了不同程度的陈旧性刮伤和撕裂伤,伤口已经愈合或正在愈合,但从疤痕形态看,不像植被刮擦或同类争斗所致,更类似……利爪的痕迹。其中一头年长个体的肩胛骨位置,甚至有一处骨裂愈合的迹象。另外,所有个体的血液应激激素基线水平,都高于我们对类似体型、习性动物的预估模型。它们在被我们捕获前,很可能长期处于一种……较高的警觉或压力状态下。”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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