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五十公里的水平或垂直位移,多条新生断裂带形成。”
“火山活动方面,全球共有一百三十七座火山进入喷发状态,其中四十八座为超级火山或长期休眠火山。火山灰总喷发量初步估算超三千立方公里。大气中悬浮颗粒物(火山灰、气溶胶)浓度已达到影响全球日照强度的临界值。二氧化硫等气体排放对大气化学组成产生显著改变。”
“基于现有数据推演,全球气候系统将因‘阳伞效应’进入显著降温期,持续时间未知。同时,剧烈地质活动释放的巨量地热及温室气体,可能与降温效应产生复杂对冲,长期气候走向高度不确定。”
“外部直接生存环境评估:极度恶劣。空气毒性(火山气体、灰尘)、地表结构极不稳定、气候变化剧烈。不适合任何非防护状态下的人类活动。”
慕紫嫣大部分时间都坐镇指挥中心,调派有限的资源,监控归墟和生态区的状态,并试图从这末日般的混乱数据中,拼凑出未来的脉络。她知道,这场“地脉重塑”绝非偶然。它或许就是慕晨预感中、或者“播种计划”预设里的关键一环——一次彻底的、物理层面的“重置”。摧毁旧地形,为新生态、新文明的分布奠定全新的、也许更“合理”或更“考验”的地理格局。
那株“引导母株”和它的生态伙伴们,在灵泉湖水的持续“安抚”和滋养下,早已恢复了活力,甚至因祸得福,似乎吸收了某种来自地脉剧变的“坚韧”或“适应”特性,整体能量场更加凝实,一些个体的形态也发生了微调。它们俨然把灵泉湖畔当成了新家,根系网络在附近适宜的土壤(从外界带入的)中悄然拓展,与灵泉能量结合得更加紧密。
终于,在持续了整整九十三天后,那无处不在的、令人心悸的震动感,毫无征兆地……停止了。
不是减弱,而是仿佛一双一直摇晃地球的巨手,忽然松开了。
紧接着,是死一般的寂静。连空间边缘感应到的狂暴能量余波,也迅速衰减下去。
指挥中心内,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盯着那些疯狂跳动了三个月的曲线,缓缓拉平,最终归于接近基线的平稳。只有火山活动的能量信号仍在持续,但也开始呈现缓慢下降趋势。
“地壳剧烈活动……停止了。”沈云溪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沙哑,以及一丝解脱般的颤抖。
“全球性超级地震群序列终结。”王海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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