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那里怪怪的”或者“那样摆好看”。但事实摆在眼前,慕晨,或者说他手腕上那颗玉净树留下的“本源守护种子”,正在以一种潜移默化的方式,引导着归墟的科研方向,仿佛玉净树在离开前,将一部分“知识”或“直觉”留给了它最牵挂的孩子。
“难道玉净树早就预见到,它离开后,我们需要这样的‘指引’?”陈立峰猜测。
“或许不是预见到,而是它留下的这颗种子,本身就蕴含着它对净化与秩序的深层理解,并且与小主人的特殊体质绑定,在他无意识中激发出来。”赵启明分析道。
无论如何,这成了归墟在至暗时刻的一盏微弱却坚定的指路明灯。研究团队开始有意识地记录和分析慕晨的所有“非常规”举动,从中汲取灵感。虽然过程充满不确定性,但确实帮助他们解决了好几个关键技术难题,加速了实用化净化技术的产出。
新势力的萌芽与暗流
就在“火种同盟”全力对抗洪水与瘟疫,归墟艰难转型之时,末世沉寂已久的一些角落,开始响起不同的声音。
随着冰层融化,一些被深埋、与世隔绝了许久的幸存者团体或前时代设施,重新暴露或恢复了部分功能。他们并未经历“火种同盟”与“母巢”的长期战争,对归墟和同盟缺乏认同与敬畏。骤然面对温暖的阳光(虽然伴随着灾难),以及一个权力结构尚未稳固的新世界,野心与混乱开始滋生。
在一些相对偏远的、受洪水影响较小的区域,开始出现小规模的、以强人或者某种极端理念为核心的新聚落。他们争夺刚刚解冻、相对干净的资源点,攻击其他弱小的幸存者,甚至对同盟派出的救援或侦察小队怀有敌意。
更值得警惕的是,有情报显示,某个在南美雨林深处蛰伏多年、保留了部分前时代生物科技和激进生态理念的秘密组织,正在活跃起来。他们自称“新生绿洲”,宣称旧人类文明(包括“火种同盟”)是导致末世的元凶,唯有彻底摒弃旧技术、与“净化后的大自然”完全融合才是出路。他们似乎掌握着一些独特的、与归墟净化科技似是而非的生物技术,并在暗中吸纳对同盟现状不满的人员,传播其理念。
“江宸渊那边也有异动。”陈立峰汇报,“方舟基地虽然也受灾,但他利用之前储备的资源和技术,正在快速整合A市周边零散的幸存者势力,手段……比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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