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芽”项目以惊人的效率运转起来。灵泉空间内,一片高度隔离、多层能量屏障保护的试验区被迅速划定。不同生长阶段的雪玉薯、寒银麦以及几种刚成功育苗的远古作物被移栽进来。林薇团队设计了精密的实验流程,模拟不同浓度的污秽能量干扰场——使用的是经过神龙和小七多重灭活、确保不会扩散的“母巢”子节点样本提取物,稀释后形成稳定的能量背景噪音。
实验初期结果既令人鼓舞,又发人深省。
正如慕紫嫣所观察到的,雪玉薯和寒银麦等远古作物,在接触到微弱的污秽能量干扰时,其根系确实会分泌出一种特殊的、富含秩序调和因子的物质,与土壤中的灵泉能量结合,形成一个小范围的、稳定的“净化微域”。这个微域能有效中和、分解低浓度的污秽能量,并将其转化为相对无害的基础能量粒子,甚至能被植物自身缓慢吸收,转化为生长的养分。
“简直像是微型的光合作用,只不过‘消化’的不是阳光,而是无序的混乱能量!”林薇在阶段性汇报时难掩兴奋,“效能虽然不高,一个平方米的成熟植株群,一天大概只能净化相当于一个标准‘蜻蜓’侦察单元半小时监测到的背景污染量。但它是持续的、被动的、自我维持的!如果大面积种植,形成‘净化植被带’,理论上可以缓慢但坚定地修复轻度污染的土地,并遏制污染的扩散边缘!”
然而,问题也随之而来。
“但是,面对‘活化子体’那种高浓度、高侵略性的污秽能量爆发,这种被动的净化就太慢了。”王海指着模拟数据,“就像用一杯水去灭森林大火,不等净化效果产生,植株本身就会被迅速污染、融化、吞噬。我们尝试提高植株周围的灵泉能量浓度,净化速度有所提升,但提升有限,而且对灵泉消耗很大。”
也就是说,远古种子是优秀的“环境修复者”和“污染隔离带”材料,但并非对抗急性爆发的“特效药”。
这个结论让项目组稍感气馁,但也在情理之中。毕竟,植物有自己的生理极限。
就在研究似乎遇到瓶颈时,转机再次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现,并且与另一个看似无关的“小事”关联起来。
为了给高强度的研究提供支持,也为了测试“星钥”对灵泉的增效作用,慕紫嫣近期经常将“星钥”置于灵泉核心附近。她发现,在“星钥”星辉的持续浸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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