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我们的栽培方案太‘标准’了,没有根据大田实际情况调整?”张老若有所思。
“对!而且我怀疑,灵泉的施用方式可能需要调整。”林薇插话道,“小规模试验是人工精细浇灌,现在是大田滴灌。滴灌更省水,但可能没有充分模拟自然雪水渗透和根系自主寻水的那个……那个‘压力’过程。植物也需要适当的‘挑战’来激发生长潜能。”
吴振华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雪:“有道理。那我们就调整方案——李师傅,从今天起,灌溉改为间歇式:滴灌两小时,停六小时,让根系有干湿周期。小林,你带人在每个区布设更密集的微环境监测点,每两小时记录一次数据,我们要找出最适宜的生长参数范围。”
他看向大家:“记住,我们现在不是在复原旧世界的种植技术,是在为一个新作物、新环境建立全新的栽培体系。出问题不可怕,可怕的是发现不了问题,或者发现问题后僵化地守着旧方案。咱们农业区这么多人,这么多头脑,就是要不断试、不断调、不断优化!”
突破:当理论与实践碰撞
调整方案实施三天后,变化开始出现。间歇灌溉让部分垄的幼苗恢复了生长势头,但仍有约三分之一的区域改善不明显。
“问题可能不只一个。”张老在晚间分析会上说,“我观察了那些长得好的垄和长得差的垄,发现一个规律——长得好的,大多在种植区的边缘,或者靠近我们后来加装的循环风机。”
“你是说……风力?”王德发眼睛一亮,“对!风能刺激植物激素分泌,促进茎秆粗壮!我们太关注温度和水分了,忽略了空气流动对形态建成的影响!”
“但风力太大也不行,”林薇补充,“会加速蒸腾,在低温下容易造成冻害。需要的是一个适度的、持续的空气扰动。”
李铁柱突然举手:“那个……我有个想法,不知道行不行。咱们能不能用最土的办法——在田垄之间拉一些细绳,上面挂些轻便的、能随风晃动的小东西?就像旧世界果园里防鸟用的闪光带那样,既能扰动空气,又几乎不耗能。”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土办法往往最管用。”吴振华笑了,“李师傅,这个建议好!小林,你计算一下需要多大的扰动力度;李工,看看咱们仓库里有什么轻便材料可以用——要耐低温的。”
“还有灵泉浓度,”王德发说,“我发现不同垄的幼苗对灵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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