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子。农业区几乎全员上阵,还从其他区抽调了志愿者。
“张工,你看这个播种深度够不够?”一个年轻技术员蹲在垄边,用特制的深度尺测量。
张老——张卫国教授——弯腰抓了把雪土在手里捏了捏:“再深两厘米。雪玉薯块茎膨大需要空间,太浅了后期容易露头挨冻。”
“可是太深了出苗会不会慢?”
“慢点好!”旁边正在调整滴灌带的王德发抬起头,“出苗慢,根系先扎稳。咱们不急这一两天。”
另一边,小林博士带着几个助手在架设环境监测传感器。“温度探头埋深点,要测根际温度,不是地表温度!湿度传感器注意防冰……对,就这样!”
李铁柱——那位东北来的老把式——正带着一队人在做覆雪作业。“这层保护雪不能压实,要蓬松,像棉被一样!既能保温,又不妨碍透气!小伙子们,手上的劲儿轻点!”
第一天收工时,三个区域一百二十条垄全部播种完毕。所有人都累得直不起腰,但脸上洋溢着兴奋。
然而第三天,巡查的林薇就发现了异常。
“张工!王工!你们快来看D3区第7到第12垄!”对讲机里她的声音带着急切。
几人赶到时,林薇正蹲在垄边,手里拿着几株刚破雪而出的幼苗。嫩叶本该是银绿色,此刻边缘却出现了细小的褐色斑点,有两株甚至开始萎蔫。
“什么时候发现的?”张老脸色凝重。
“今早巡查时还没有,就这两小时。”林薇语速很快,“我检查了邻近垄,目前只在这六垄发现,但扩散速度很快——你们看这边,半小时前还只是几个点,现在连成片了。”
王德发小心地取了一片病叶,对着便携显微镜观察:“有菌丝……是低温真菌病害。该死,应该是种子预处理时杀菌不彻底,加上这片区域通风设计可能有点问题,湿气滞留。”
“能确定菌种吗?”张老问。
“需要回实验室做培养鉴定,但看症状很像‘雪腐镰刀菌’的变种——末世后很多微生物都变异了。”林薇是植物病理学专长,“好消息是发现得早,坏消息是这种菌在低温高湿环境传播极快。”
吴振华闻讯赶来,听完汇报当机立断:“立刻隔离病区!林薇,你带病理组全力鉴定菌种,十二小时内我要知道用什么药有效!王工,检查所有播种记录,追溯这批种子的预处理流程哪里可能出纰漏!张老,带人全面评估三个区域的通风设计,特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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