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慕紫嫣于“龙脊阴影”医疗中心内,经历分娩的剧痛、击退意外来袭的“规则异变体”、并迎来新生儿慕晨响彻基地的第一声啼哭时,数百公里外的“方舟”基地,正笼罩在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由内而外的低气压风暴中。
江宸渊觉得自己像个快要被点燃的炸药桶,引信就是那些层出不穷、无法解释、又精准踩在他神经上的“灵异事件”,以及……心底那份随着时间推移愈发躁动不安的、对慕紫嫣的复杂预感。
办公室内,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几个负责侦查和情报分析的核心部下垂手而立,额角都沁着冷汗。
“……综上所述,”情报组长硬着头皮做着汇报,“近期针对‘幽灵’及龙脊山脉方向的侦查,均未取得突破性进展。南部‘缓冲谷-B7’区域,‘昆仑’与代号‘归墟’势力的交易已确认完成,我方远程观察未发现明显异常,对方反侦察能力极强。龙脊山脉深处……呃,我方三支深入小队均报告遭遇不同程度‘诡异现象’,包括但不限于指南针失灵、通讯受不明干扰、队员产生轻微幻觉或方向感错乱……未发现人工建筑或大规模人员活动痕迹。至于之前提及的‘鬼影’及办公室异常事件……技术部门仍无法给出合理解释。”
无法解释。
又是无法解释!
江宸渊坐在宽大的合金座椅上,手指用力按压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他脸色阴沉,眼下的青黑显示他已久未安眠。那些“鬼影”、恶作剧、无法捕捉的能量扰动,像一群无形的苍蝇,在他周围嗡嗡作响,驱之不散,又抓之不住。它们没有造成实质性的巨大破坏,却无时无刻不在消耗他的精力,瓦解他的权威,挑战他的理智。
更让他心烦意乱的是玉佩传来的、时断时续的微弱悸动。之前这悸动虽有,但还算平稳。可就在不久前——具体时间他无法精确感知,大约就是这一两天内——那悸动突然变得强烈而紊乱,仿佛平静的湖面被投入巨石,掀起惊涛骇浪,持续了一段时间后,又逐渐归于一种奇异的、更加深沉有力的平稳节奏。
这种变化让他坐立难安。慕紫嫣出事了?还是……那个孩子?
一想到那个孩子可能已经出生,血管里流淌着不知哪个混蛋的血,却可能继承着慕紫嫣的容貌甚至能力,江宸渊就觉得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妒火与一种更深沉的、连他自己都不愿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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