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提心吊胆,反复检查自己的工作,生怕哪里出了纰漏,成为那“神经病”眼神聚焦的由头。她甚至私下跟关系好的同事吐槽:“你说老板是不是这里有点问题?”她悄悄指了指脑袋,“老那么看人,怪吓人的。”
同事却见怪不怪:“老板就那样,对谁都冷冰冰的,看人估计也就那样吧?别多想。” 同事还补充,“你算好的了,没见其他部门主管汇报出错时,被他骂得那叫一个狗血淋头,简直想当场回炉重造。对你……好像没怎么发过火?我印象里是没有。”
经同事一提,慕紫嫣才恍惚想起,好像……真是这样。她不是没犯过错,送错过文件,记岔过日程,甚至不小心打翻过水杯弄湿了他正在看的合同。当时吓得魂飞魄散,但他好像只是皱了下眉,让她收拾干净,或者淡淡说一句“下次注意”,就没了下文。跟传闻中以及她亲眼所见的、他对其他人的雷霆之怒相比,简直堪称“和风细雨”。
还有出差。他好像特别喜欢带着她,哪怕那个项目或会议,以她当时浅薄的资历和岗位,根本“没什么用”。她的作用,大概就是帮他准备好行程所需的一切琐碎,在抵达后整理好酒店房间,以及……在必要的商务宴请或晚会上,跟在他身边,偶尔帮他拿一下脱下的外套,或者在他与人寒暄时,安静地站在稍后一点的位置,扮演一个合格且不失礼的背景板。
那时候的她,懵懂,忐忑,又带着点被“重用”的虚幻窃喜和巨大压力。她看不懂他直勾勾的眼神背后的含义,也参不透他对自己这份“特殊宽容”的缘由。只是被动地跟着他的节奏,在庞大的江氏帝国边缘,小心翼翼地行走。
至于后来……怎么就被他勾到手了?
慕紫嫣从回忆中抽离,眼神有些复杂。现在想来,那或许根本不是什么浪漫的“勾引”,而是一场精心策划、步步为营的“围猎”。他用那种令人不安的专注目光锁定她,用不动声色的宽容让她放松警惕,用频繁的、脱离她原有工作范畴的“携带”让她逐渐适应他的存在和节奏。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不知不觉走进了他划定的范围,再想抽身,已然不易。
而当时的她,或许在日复一日的接触中,在那层冰冷外壳下,隐约窥见了一丝别的什么?是偶尔流露的疲惫?还是某次她笨手笨脚后,他极快掠过的、几乎难以捕捉的无奈?又或者,仅仅是少女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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