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和探测楼体结构是否稳固以作临时据点,曾进入过这样一栋楼。
楼内死寂,比外面呼啸的风雪世界更令人窒息。他们撬开一扇扇厚重的防盗门,看到的景象大同小异:蜷缩在厚重被褥里、已经僵硬发黑的尸体;为了取暖把所有能烧的东西堆在客厅中间、却因通风不畅导致一氧化碳中毒的全家;也有为了最后一根能量棒,夫妻反目、父子相残后留下的狼藉和凝固的暗红。
最让他印象深刻的,是某一层的一家。门虚掩着,里面异常“整洁”。一对老夫妻,衣着相对整齐,并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盖着薄毯,手牵着手,面容安详,仿佛只是睡着了。但他们毫无生息,皮肤呈蜡黄色,已经冻透了。茶几上放着一个空了的药瓶,和两个干净的水杯。他们是选择了有尊严的、共同赴死。而在他们对门的房间里,却是一个被翻得底朝天的儿童房,一个小女孩冰冷的尸体躺在小床上,脖子上有清晰的掐痕,旁边散落着几个被撕开的、空的零食包装袋。不知道是谁,为了那一点点可能存在的食物,对一个孩子下了手。
温暖与残忍,尊严与兽性,仅一门之隔。白雪覆盖之下,这样的“单元剧”不知正在多少建筑里无声上演。
第三幕:流动的“资源”。
随着时间推移,易于获取的固定资源点被洗劫一空,幸存者之间为了流动的、稀少的“资源”——尤其是药品、高级御寒品、武器和燃料——冲突更加直接和赤裸。江宸渊曾远远目睹(他通常避免卷入这种无意义的消耗战)两伙人为了一辆还能勉强发动、油箱里据说有半箱油的破旧皮卡,在积雪的街道上展开殊死搏杀。棍棒、刀具、甚至弓箭都用上了,惨叫声在风雪中显得短促而遥远。最后胜利的一方也没能高兴太久,皮卡因为低温根本无法启动,所谓的“半箱油”也冻得粘稠,近乎无用。而交战双方留下的十几具尸体,很快就被大雪覆盖,成为路标的一部分。
他也曾被迫参与过一次短暂的、不愉快的“交易”。对方是一个小型避难所的头目,手上有一些抗生素。江宸渊需要用燃料交换。谈判在剑拔弩张中进行,对方每一个成员都眼冒绿光,盯着江宸渊小队携带的物资,仿佛随时会扑上来。交易完成后,双方迅速脱离接触,彼此都暗中松了口气,同时也将对方列为需要高度警惕和可能的话予以清除的对象。信任?在这里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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