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如果我们把一些‘不太好用’但又占着高级职称和配额的人送走,同时换来实打实的物资补偿,还能腾出位置给更年轻、更有活力的人才——这是不是一举三得?”
助理恍然大悟,但又有些犹豫:“可这样会不会……”
“放心,我会掌握分寸。”陈文渊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模拟的自然光照系统,此刻正是“黄昏”时分,柔和的光线洒在下方井然有序的生活区街道上。
“末世里,感性和理性必须平衡。我们既要为人类文明的延续贡献力量,也要确保扬州基地这艘船不沉。”他轻声说,“而这就需要……精确的计算。”
第二天,扬州基地的二次筛选开始了。筛选点设在原商业中心的中庭广场,这里被改造成了一个多功能考核区。
农业区的考核最引人注目。三十九个候选人被带到模拟种植区,面前是十种处于不同生长阶段的极端环境作物样本。
“三号样本叶片发黄的原因是什么?给出三种可能的解决方案和对应的验证实验设计。”主考官是个严肃的中年女科学家。
站在三号样本前的,正是王德发——他昨天才在雍州基地报名,今天已经出现在扬州基地的考核现场。这不是穿越,而是同名同姓的另一个人。
这位扬州王德发是个瘦高的中年人,他仔细查看了样本,又用手指捻了捻栽培基质:“缺铁,但不是土壤铁含量不足,而是pH值偏高导致铁离子不可利用。三种方案:一是直接施用螯合铁肥;二是用硫酸亚铁调节基质pH;三是接种耐碱根际促生菌。验证实验需要三组平行对照,每组……”
他的回答流畅而专业。主考官在评分表上打了个勾。
而在另一边的工业加工区考核现场,一场实操测试正在进行。
“这台数控机床的主轴伺服驱动器故障,给你们四十分钟,找出问题并修复。”考官指着面前一台布满灰尘的老旧设备。
五个候选人围了上去。其中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绕着机器转了一圈,仔细观察了线缆布局和散热口,然后才打开控制柜。
“不是驱动器本身的问题。”十五分钟后,他开口道,“是编码器反馈线在穿线管处被磨破了,干扰了信号。更换线缆或者做屏蔽处理就行。”
考官看了看表:“你用了十七分钟,确定是这个原因?”
“确定。”年轻人很有把握,“这种型号的机床我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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