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月物资包,是想着自己走了家人能过得好点。”
“通知下去,”赵铁柱最后补充道,“选拔条件往严了定!年龄卡在25到45岁之间,要有五年以上实际工作经验,要有三个以上成功项目记录,身体健康指数必须达到B级以上。还有,家属不放,一个都不放!这是红线!”
“是!”
当夜七点,雍州基地所有区域的广播喇叭同时响起赵铁柱粗粝的声音。他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动人的口号,只有直白的利益计算:
“……我知道你们担心啥!担心人走了回不来!担心家里没了顶梁柱!我今天把话撂这儿:第一,这次选拔纯自愿,谁也不能强迫;第二,被选中的人,出发前发三个月标准物资包,米面油盐、药品燃料,按最高标准配;第三,人走了,直系亲属的基础配额上浮15%,持续到这个人回来或者有明确消息为止!”
广播在各个生活区回荡。在拥挤的十六人间宿舍里,工人们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在医疗站的值班室里,护士们互相交换眼神;在农业区的控制中心,几个技术员已经掏出了纸笔开始计算。
“……最后说一句!”赵铁柱的声音突然拔高,“这次要的人,是要真本事的!滥竽充数的、想混三个月物资包的,趁早歇着!我们要的是能在冰天雪地里种出粮食的农业专家!是能让老机器重新转起来的工程师!是能从废墟里提炼出药剂的化学家!雍州的汉子姑娘们,你们有没有这个种?!”
广播结束后的半小时,报名处的终端机开始闪烁。第一个报名的,是农业三区一个叫王德发的中年技术员——他妻子半年前死于辐射病,留下一个十岁的女儿和一个肺纤维化的老父亲。
“王工,你想清楚了?”负责登记的女干事看着屏幕上跳出的资料,“你走了,女儿和父亲……”
“15%的配额增幅,够老爷子多拿两盒特效药了。”王德发声音很平静,“我女儿……她聪明,已经在少年技工班学电工了。我在这儿,一天也就多挣半个工分,不如赌一把。”
“那你报哪个方向?”
“农业。我在农大读了七年,主攻极端环境作物育种。这鬼天气,”王德发指了指天花板,“说不定正是我专业派上用场的时候。”
女干事沉默了几秒,点击了“通过初审”。
那晚,雍州基地报名系统收到了427份申请。而基地的初步筛选条件,刷掉了其中的293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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